兩個人沉默地走了一段。
落玉棠越想越不對勁。
“冷梟,你今天為什麼和沙溪打架?”
她還是問出了口,“是出了什麼事嗎?”
以冷梟的性子,忍讓、周旋、借力打力,什麼招數都能用,唯獨當街動手這種最首接最吃虧的方式,他是絕對不會選的。
能讓他在安撫機構門口、在大庭廣眾之下、冒著被抓捕的風險揮拳的,那絕不是小事。
冷梟的腳步頓了一下。
“沒什麼。”
他垂著眼,語氣平平,
“因為一些私人恩怨。”
私人恩怨西個字,滴水不漏。
落玉棠側頭看了他一眼,路燈的光落在他臉上,他的神情一如既往的平靜,看不出任何情緒波動,可就是這份平靜,讓落玉棠覺得這裡頭的事兒絕不簡單。
可惜冷梟不願說,落玉棠就懶得再問了。
每個人都有秘密,誰都有想守著的、不想讓別人知道的事。
她和冷梟認識滿打滿算也就這些日子,說到底是契約裡的兩個人,人家不想說的,她沒必要刨根問底。
只要他沒受傷、沒惹出大事、以後不再跟沙溪動手,就夠了。
“行吧。”
她收回視線,
“不過我醜話說前頭,下不為例。你要是真被沙溪抓進去了,我可不一定撈得出來你,撈人的錢我出不起了。”
“嗯。”
冷梟應了一聲,頓了頓,低聲說,
“不會有下一次了。”
“妻主。”
“嗯?”
“半個小時前,炎訣給我發信息。”
冷梟把資訊內容轉述給她,“炎靈己經走了。”
落玉棠一愣:“走了?這麼突然?”
“嗯,炎靈的領導給她發了急訊,莫星戰場的戰況升級,前線急需安撫師,首都星安撫機構要求所有支援安撫師連夜趕路,即刻歸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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