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一個人,若是未來能夠回到首都星——
絕對能在那個烏煙瘴氣的地方掀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波瀾。
而他-----很期盼那一天的到來。
兮兮的眼底,那點玩味的光慢慢地沉了下去,變成一種更深的、更冷的東西。
得找個機會讓落玉棠知道害她的人究竟是首都星的哪幾方,操控的好了,落玉棠能幫他兵不血刃的弄死首都星的很多礙他事的人。
本來情報裡寫的落玉棠是一個很蠢的大小姐,蠢到什麼程度呢?蠢到情報裡說“第二公爵之女流放後絕對不足一年就會自己作死而死於罪惡星系”,蠢到“無腦驕縱,不斷作死,不足為慮”,
可如今看來明明不是的,這個落玉棠哪有一點蠢的樣子?更像是為了求生拼盡一切的瘋子。
這樣的一個人,如果用得好的話,可是能成為他在首都星最好的暗棋呢。
兮兮的指尖在夜風裡輕輕一捻。
他的棋盤上從來缺的不是棋子,缺的是一枚會自己走的、還肯被人推著走到關鍵位置上的棋子。
而更妙的是,落玉棠不知道自己在棋盤上。
這樣的棋子才最好用。
“……”
跪著的無名仰頭望著自家老闆的背影,他一句話都沒敢說。
可他心裡己經翻江倒海了。
無名實在搞不懂老闆在幹什麼,既不殺落玉棠,還攔著不讓他去殺,史上總金額最大的一單任務說扔就扔了?
更別提老闆如今還像個變態一樣,躲在暗處監視著落玉棠的一舉一動——人家癱在地上歇腳,老闆就站在沙丘頂上看;人家揉她家獸夫的腦袋,老闆還站在沙丘頂上看。
老闆他到底在搞什麼?!
首接殺了落玉棠,然後收錢不好嗎?!
明明如果老闆願意殺,他絕對能一刀就了結了那個落玉棠,時空定格之下,彈指之間,落玉棠連逃命的機會都不會有。
老闆卻偏偏像貓逗老鼠一樣逗著那雌性玩。
這算什麼?這算哪門子的生意?哪門子的政治博弈?
無名錶示不解。
無名大為震撼。
而且,在震撼之餘,一股寒意從他的尾椎骨緩緩地爬了上來。
那個落玉棠果然就是個純純的禍害,不可小覷。
千足蟲栽了,地獄箭栽了,他栽了,折損了幾十號人手,現在連老闆——他們那個從未失手過、從未動過感情、從未被任何獵物迷惑過的3S的老闆,都能為那個雌性失去應有的理智。
滯留,觀望,逗弄,這些詞放在老闆身上本身就是最大的異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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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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