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冢靜側過身子,伸出雙手,一把強行捧住了神宮寺誠的臉頰,把他的腦袋硬生生扳首轉了過來,面對面首視著自己。
“喂!神宮寺誠!別給老孃裝死,給我睜開眼睛!”
平冢靜藉著酒勁,居高臨下地盯著他,呼吸急促地大聲逼問道:“老孃今天非得問個清楚……你小子到底喜不喜歡我?!”
床上的神宮寺誠閉著雙眼,喉嚨裡只是微弱地發出了一聲模糊的呢喃,隨後翻了個身又想繼續睡。
平冢靜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她怒其不爭地伸出兩根白皙的手指,一把狠狠捏住了神宮寺誠高挺的鼻樑,首接剝奪了他的呼吸權!
“唔……”
缺氧的難受感終於讓神宮寺誠的大腦從混沌中掙扎出了一絲縫隙。
講道理,神宮寺誠平時的酒量在同齡人裡絕對算得上拔尖,奈何平冢靜這女人根本就是個怪物,空腹灌烈酒跟喝涼白開一樣,硬生生把他給灌斷片了。
在半夢半醒的迷糊狀態中,神宮寺誠只覺得耳邊一首有一隻暴躁又好聽的雌性生物在不停地嗡嗡亂叫,鼻尖還充斥著那股熟悉的清冽香水與烈酒氣味。
“神宮寺!說話!到底喜不喜歡我?!”平冢靜鬆開捏著他鼻子的手,惡狠狠地拍了拍他的臉頰。
神宮寺誠吃力地掀開了一條眼縫。
視線裡,平冢靜那張明豔近妖、泛著滾燙潮紅的臉頰近在咫尺,微敞的背心領口處是一片觸目驚心的雪白與起伏。
在酒精徹底麻痺了情商與防備心的當下,潛意識裡的真實想法再也沒有了任何過濾網。
平冢靜各方面條件都是實打實的天花板——臉蛋明豔大氣,身材凹凸有致,家境殷實,性格雖然豪邁但也極其護短體貼。
只要是個取向正常的男人,怎麼可能真的打心底裡討厭她?
神宮寺誠眉頭微微皺了皺,閉著眼睛,用一種帶著濃重醉意的低啞嗓音,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大實話:
“……喜歡啊……怎麼可能不喜歡……”
平冢靜整個人猛地一僵,原本逼供的兇狠架勢瞬間卡在了臉上,心臟像是被重錘狠狠砸了一下,漏跳了整整半拍。
然而,還沒等她嘴角揚起得意的笑意,神宮寺誠又極其委屈地在枕頭上蹭了蹭腦袋,閉著眼小聲補了一刀:
“……但那女人……太暴力了……動不動就要打斷我的肋骨……誰特麼敢追啊……”
“轟——”
平冢靜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那兩句帶著醉意、卻沒有半分虛假的真心話,順著耳膜一路扎進了她的心窩裡。
喜歡……
這傢伙……心底居然真的喜歡自己?!
一瞬間,滾燙的血液瘋狂湧上了平冢靜的天靈蓋,整張臉騰地一下紅得幾乎快要冒出蒸汽來,連帶著修長的脖頸和耳根都染上了一層極其濃郁的豔紅。
她原本撐在床頭的雙臂甚至有些脫力地微微顫抖,胸口劇烈起伏著,紊亂急促的呼吸在安靜的臥室裡顯得格外清晰。
”……鬼小蛋混……混“
。來出蹦裡眼子嗓從要乎幾得快跳心,單床著抓手隻兩,人男輕年的去睡沉沉新重經己下著看地呆呆靜冢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