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梨梨腦海裡那些平時看過的少女漫畫橋段瞬間像脫韁的野馬一樣瘋狂奔騰起來——
年輕帥氣的男老師被身為名門大小姐的自己所吸引,終於忍不住在畫展的偏僻角落裡,向自己發起禁斷的師生告白?!
一想到這種可能性,英梨梨的臉頰騰地一下染上了一層滾燙的緋紅,連頭上的呆毛都有點發僵,兩隻手死死抱在胸前,眼神慌亂地西處亂飄。
只不過還沒等她的粉紅幻想發酵超過三秒鐘。
神宮寺誠轉過身,居高臨下地注視著她,面無表情地吐出了一句冰冷殘酷的大實話:
“澤村同學,根據我這周批改的幾次隨堂測驗來看,你目前的數理基礎非常薄弱,甚至可以說己經掉到了掛科邊緣。”
英梨梨整個人猛地一僵,眼底那些粉紅色的幻想泡沫在這一瞬間被無情地戳得粉碎。
她猛地抬起頭,黑框眼鏡後的大眼睛寫滿了錯愕與難以置信:“哈?!”
在畫展這種地方……特意把自己單獨叫到角落裡……就為了當面數落自己的數理成績太差?!
這人是魔鬼嗎?!
神宮寺誠看著她那副又羞又惱、虎牙微露的抓狂模樣,心底嘆了口氣,卻只能強行維持著老師的嚴肅威嚴。
他總不能當場跟對方說“你媽剛才求我給你補課,你要是這次統考不及格就得被你爸打包遣送去英國當留守兒童”吧?
神宮寺誠只能隱晦地敲打道:
“我知道你在美術方面很有才華,平時課外也有很多屬於自己的興趣愛好。但距離全校統考只剩下不到一個月的時間了,我希望你在接下來的這段時間裡,能把心思暫時從其他無謂的課外活動上收一收,全力集中在課業複習上面。”
他這番話,潛臺詞其實是在警告英梨梨:這段時間千萬別跟著安藝倫也瞎折騰什麼同人遊戲企劃了,保命要緊。
然而聽在英梨梨耳朵裡,卻純粹成了一個古板新老師對自己私人生活的蠻橫干涉與說教。
英梨梨暗暗磨著小虎牙,在心底瘋狂扎小人,但礙於對方畢竟是任課老師的身份,她只能鼓著腮幫子,氣呼呼地從鼻子裡擠出一聲冷哼:
“知、道、了!多謝神宮寺老師的‘關心’!”
神宮寺誠自然看出了小丫頭心底的叛逆與不服氣,但他也沒打算現在就跟少女掰扯清楚。
反正等明天小百合正式把家庭教師的合同敲定,到了澤村家的大宅裡,有的是手段慢慢收拾這隻傲嬌。
“行,聽進去就好。”
神宮寺誠點了點頭,神色自若地轉過身準備離開,隨口丟下一句:
“那我們……下次見,澤村同學。”
英梨梨站在落地窗前,雙手叉著腰,死死瞪著年輕男人那瀟灑離去的挺拔背影,氣得頭頂差點冒煙。
下次見?
見你個大頭鬼!
誰要跟你這個不解風情、大週末跑來展館催作業的惡劣老師下次見啊!最好週一在學校裡也別讓我碰見你!
神宮寺誠的背影剛一消失在迴廊拐角,英梨梨就立刻氣沖沖地從衛衣口袋裡掏出手機,忿忿不平地滑開螢幕,點開了安藝倫也的聊天框,手指在鍵盤上敲得噼啪作響:
!了死氣被快我!也倫:】理英木柏【
?嗎了好畫稿初設人畫原的書劃企?嗎了展藝的廊畫家你去是不你?梨梨英了麼怎?:】也倫藝安【
!理數習複去實實老老、趣興外課搞別我讓,頓一了訓裡落角在堵我把門專然居的端端好!妙其名莫、頂劣惡首簡伙傢個那!了師老寺宮神的來新個那校學們咱到館展在才剛我!啊畫原麼什畫:】理英木柏【
!了他死厭討對絕我,師老新的事閒管多種這招會麼怎校學道知不真!了死煩是真:】理英木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