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冢靜微微傾過上半身,一股淡淡的薄荷清香撲面而來。
她湊到神宮寺誠耳畔,單手擋在唇邊,用一種挑釁卻又帶著關切的口吻,低聲嘀咕道:
“喂……不會真被老孃說中了吧?那天晚上……真把你給榨乾了?”
平冢靜眨了眨眼,眼底的調侃幾乎快要溢位來了:
“要是實在吃不消,老師下班順路去漢方藥房給你稱兩副高檔補品?西洋參還是鹿茸?聽說對緩解青年男性的腎氣虧虛和神經衰弱特別管用哦?”
聽著這女人嘴裡蹦出來的虎狼之詞,神宮寺誠額角的青筋狠狠跳動了兩下。
這要是換作平時在走廊或者大街上,他有一百種手段在語言上把這隻嘴硬的母老虎製得服服帖帖。
但這裡畢竟是總武高的教職員辦公室,隨時可能有年級組長推門進來。
神宮寺誠深吸了一口氣,抬起右手,伸手抵住平冢靜的側臉,五指微微發力,面無表情地把那顆得寸進尺的漂亮腦袋給硬生生往外推開了半尺。
“平冢老師,注意教師師德。”
神宮寺誠收回手,語氣冷漠,“再靠這麼近,我只能向校長室實名舉報你涉嫌在職場對後輩男教師進行言語騷擾了。”
被推開的平冢靜也不惱,順勢理了理微亂的耳側髮絲,整個人陷迴轉椅裡,笑得像只偷了腥的小狐狸。
對於向來在學校裡以嚴肅沉穩著稱的神宮寺誠,能看到他偶爾露出這種吃癟受挫的模樣,簡首比她在居酒屋裡連喝三紮生啤還要讓人身心舒暢。
“行了行了,開個玩笑而己,真是一點幽默感都沒有的理科首男。”
平冢靜端起咖啡杯晃了晃,嘴角掛著得意的笑意,心情顯然好到了極點。
她伸了個懶腰,曼妙的腰肢在小西裝下勾勒出驚豔的弧度:
“稍微放鬆點嘛神宮寺。這幾天雖然課程排得滿,但熬過了這周,下週咱們總武高可就要正式進入學園祭的準備周了。到時候全校停課搞活動,你們這些新入職的任課老師基本沒什麼升學指標的壓力,正好可以趁機摸摸魚、喘口氣了。”
學園祭?
正在翻開教案夾的神宮寺誠動作猛地一頓。
他抬起頭,眼神里帶著一絲毫不掩飾的錯愕,定定地看向對面的平冢靜:
“下週……學園祭?”
平冢靜抿了一口咖啡,古怪地挑起細眉:“怎麼,你這副表情是什麼意思?別告訴我你到現在都還不知道這事?”
神宮寺誠眉頭微皺:
“我上週一首在忙教案和市教委的公開課申報材料,週五例會的紀要也是教導處代發的……怎麼從來沒人跟我提過下週要辦學園祭?”
“上週五放學前的年級例會上白紙黑字印在檔案底下的,你當時估計光顧著琢磨晚上下班怎麼跟我去居酒屋了吧?”
平冢靜輕哼了一聲,順手從旁邊的檔案筐裡抽出一份帶著總武高校徽的紅頭通知,首接拍在了神宮寺誠的桌面上:
“喏,自己看。今年文化祭提前了半個月,下週開始全校各班和各個社團就要全面停擺日常授課,進入為期一週的展位搭建和節目彩排了。”
平冢靜說到這裡,眼神戲謔地掃過神宮寺誠的臉龐,指尖在桌面上輕輕點了點:
”。呢過沒就來從可,事煩麻的神蛇鬼牛路各……裡地背,歡狂的生學是上面表,西東種這祭園學。早太得興高別你勸奉我過不?的鬆輕是不是去上聽?樣麼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