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一清晨。
總武高教職員辦公室。
早風雖然帶走了一些燥熱,但並沒能撫平神宮寺誠骨子裡那股沉甸甸的酸脹感。
他一邊揉著僵硬發酸的後頸,一邊推開辦公室門邁步走了進去。
公文包被隨手擱在辦公桌的一角,整個人透著一股被漫長週末連續幾輪高強度精神轟炸後的倦怠。
然而剛拉開椅子,神宮寺誠的視線便是一凝。
往常這個點,辦公室裡通常只有零星幾個上了年紀、習慣早起的老教師在慢條斯理地泡綠茶,而那位嗜睡如命、非得踩著最後五分鐘打卡紅線風風火火衝進來的平冢大老師,今天居然破天荒地早己端坐在了工位上。
平冢靜今天換了一件米白色的修身小西裝,內搭黑色襯衫,一頭烏黑微卷的長髮規整地束在腦後。
整個人眉眼間卻散發著一種神清氣爽、容光煥發的從容。
聽到神宮寺誠拉開轉椅的動靜,平冢靜端著熱咖啡轉過頭來。
看到神宮寺誠那副眼瞼微垂、臉色發沉、渾身骨頭縫都在抗議的頹喪模樣,平冢靜先是下意識地左右掃視了一圈,確認其他老師都還在樓下巡視早讀,整個辦公室角落只有他們兩人。
下一秒,平冢靜嘴角不受控制地勾起了一抹玩味的淺笑。
她單手撐著下巴,眯起那雙漂亮的眼眸,嗓音壓得極低,語氣裡滿是不加掩飾的促狹開口道:
“喲,神宮寺老師,這副像是通宵去工地搬了三噸水泥的死樣子是怎麼回事啊?堂堂東大畢業的年輕小夥子,不至於……就區區一個晚上,到現在都還沒徹底緩過勁來吧?”
這話裡的暗示簡首赤裸得近乎明目張膽。
神宮寺誠拉椅子的手微微一僵,面無表情地斜睨了她一眼,眼角忍不住抽搐了兩下。
就一個晚上?
這女人要是知道自己週六大清早從她床上爬起來之後,到底經歷了怎樣驚心動魄、在各種社死懸崖邊緣瘋狂橫跳的漫長週末,怕是當場能把嘴裡的黑咖啡全噴在教案上。
先是在樓下草叢撞破雪之下雪乃學貓叫,被迫陪著那隻高嶺之花去見櫻花莊的終極貓奴神田空太,中途還險些被扣上一頂“雪之下男朋友”的要命帽子;
緊接著千葉港家庭餐廳火線救援,首面安藝倫也的傳教現場,還把偷溜出來的澤村英梨梨給當場抓了個現行;
中午跑去西宮家吃了一頓意味深長的秋刀魚午飯,被西宮八重子旁敲側擊地打聽感情狀況、甚至差點拿到常駐蹭飯卡;
下午回公寓只眯了不到三個小時,晚上就得坐著專車殺進半山腰洋館,不僅要在書房裡跟金髮敗犬鬥智鬥勇,還得在茶室裡被澤村小百合拿著限制級修女本嚴刑拷打,最後硬生生把第三隻沉重燙手的牛皮大紙箱搬回了家;
至於週日?
週日一整天更是被澤村家的高強度家教排得滿滿當當,連摸一下手機都覺得奢侈。
這特麼哪裡是“就一個晚上”的事?!
但他心裡這筆密密麻麻的爛賬,一個字都不能跟眼前這位醋勁與破壞力兼備的平冢大老師吐露。
神宮寺誠一言不發地坐回工位,擰開保溫杯抿了一口熱水,語氣平淡得開口道:“平冢老師要是精神過剩,不妨把月考備選卷多出兩套,教務處那邊催得挺緊的。”
看著神宮寺誠這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硬生生把話題往公事上扯的模樣,平冢靜非但沒有收斂,眼底的笑意反而愈發濃郁。
。間之隙的桌公辦人兩在停,來過了地息聲無悄便椅公辦的帶,蹬一輕輕上磚地泥水在尖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