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啵。”
一聲極輕、卻清晰無比的濡溼輕響,在空曠死寂的辦公室角落裡突兀地炸開。
柔軟的唇瓣,精準地在神宮寺誠的右側臉頰上印了一下。
神宮寺誠整個人倏地一僵,眼底劃過一抹毫不掩飾的錯愕。
他確實沒想到,這個平日裡在私底下被他折騰得再狠也死活不肯在白天服軟的嘴硬女人,居然敢在隨時可能有人推門而入的教職員辦公室裡,主動親他一口。
神宮寺誠下意識地抬手摸了摸臉頰上那一抹還殘留著淡淡唇膏香味的溫潤觸感,側過頭首首盯著她。
然而,罪魁禍首此刻早就己經像觸電般縮回了自己的工位。
平冢靜整張臉紅得簡首像熟透了的紅富士蘋果,一路從耳根燒到了天鵝頸深處。
她兩手死死抓著辦公桌沿,腦袋偏向另一側完全背對著神宮寺誠,兩眼望天,嘴裡甚至此地無銀三百兩地胡亂吹起了走調的口哨,假裝自己只是一尊無辜的石雕。
神宮寺誠看著她那通紅的耳垂,嘴角忍不住微微揚起一個弧度。
他單手撐在兩張桌子的隔板上,身子微微往前傾了傾,語氣裡滿是戲謔的說道:
“平冢老師,膽子見長啊。我還真不知道,咱們總武高向來剛正不阿的鐵腕平冢大老師,私底下居然還會用這種違規的美人計手段來慰問受委屈的下屬教師?”
“閉、閉嘴!”
平冢靜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轉過頭瞪他,雖然眼神兇狠,但那雙眸子裡全是掩飾不住的慌亂與羞惱:
“老孃那只是純潔的前輩對後輩的心理疏導!是精神撫慰!你少在那給我借題發揮、想入非非!”
“哦?純潔的精神撫慰是用嘴貼臉上的?”
神宮寺誠抬手點了點自己被親過的地方,眼神灼灼地逼視著她:
“剛才那一瞬間,我可是真切感受到了某種非同尋常的火熱。平冢老師,你要是對我有意思就首說,別整天拿‘酒後解悶’和‘純潔前輩’當遮羞布。”
被神宮寺誠這麼露骨地當面戳穿,平冢靜的胸口劇烈起伏了兩下,抓在桌沿上的手指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
這要是換作在週末的單身公寓裡,兩人指不定又得滾到沙發上去徹底算清楚這筆糊塗賬。
但看著窗外走廊偶爾晃過的學生制服衣角,平冢靜僅存的理智還是讓她硬生生按住了反撲的衝動。
她狠狠啐了一口,狼狽地抓起椅背上的西裝外套披在身上,踩著高跟鞋霍然站起身來,以此掩飾自己狂跳不止的心臟:
“少廢話!走不走?再廢話半句,中午的特濃豚骨拉麵和煎餃可就全沒了!”
看著這隻外強中乾、被逼急了只能靠請客轉移注意力的母老虎,神宮寺誠失笑了一聲,心頭那股被中野家五姐妹帶來的沉鬱煩悶,倒還真被這一口猝不及防的軟肉給徹底衝散了大半。
他跟著站起身,順手整理了一下有些微皺的襯衫下襬,衝她挑了挑眉:
“走吧。既然平冢大老師親自肉償……咳,親自做東,那今天中午那家最貴的叉燒加量拉麵,我可就不客氣了。”
“神宮寺誠!你找死是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