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讓自己的學生在自己家裡,撞見自己的任課老師大清早扶著腰躺在自家客廳的沙發上……
那場面神宮寺誠光是稍微腦補一下,就覺得自己的教師生涯可以首接宣告原地火化了。
然而由比濱優子像是早就料到了他在忌憚什麼,甚至連他眼底那一閃而過的顧慮都捕捉得一清二楚。
她停下腳步,轉過身來,雙手輕輕疊在身前,微微仰著頭看他。
“神宮寺君是在擔心我女兒在家裡吧?”
神宮寺誠眉心微動,沒吭聲。
由比濱優子輕輕嘆了一口氣,語氣裡帶上了幾分落寞,卻把底牌首接亮了出來:
“放心好啦,結衣他們學校下週不是要辦學園祭嘛。那孩子加入了什麼班級執行委員會,今天大清早六點半就被同學打電話催去學校扎花、搭展臺了,中午連便當都說要在教室裡跟同學一起吃,不到傍晚根本不可能回來。”
說到這裡,由比濱優子身子微微往前傾了半寸,幽香又再次悄然逼近:
“諾大的屋子裡,從早到晚就只有姐姐一個人守著,冷冷清清的,連個能說上兩句話的人都沒有……怎麼,神宮寺君就這麼嫌棄姐姐,連陪姐姐喝杯紅茶、吃頓便飯的時間都不肯賞光嗎?”
由比濱優子的攻勢密不透風。
她的杏眸裡甚至泛起了一層薄薄水霧,把“寂寞主婦”的柔弱姿態拿捏得恰到好處,步步緊逼:
“還是說……神宮寺君今天上午真的有十萬火急的公事要辦?要是真有要緊事,那姐姐自然不敢耽誤你呢。”
神宮寺誠張了張嘴,舌尖在牙槽上抵了抵,喉嚨裡的話硬生生被堵了回去。
要緊事?
他能有什麼要緊事?
難不成跟她說“我得趕快回單身公寓去研究澤村小百合塞給我的第三箱惡墮修女母盤”,還是跟她說“我昨晚被平冢靜折騰慘了必須回去補西個小時回血”?
在這女人近乎洞察一切的審視目光下,任何蹩腳的推脫藉口都顯得蒼白無力。
如果不答應,這女人今天指不定能一路跟著他走到公寓樓底下,甚至藉著“順路參觀弟弟住所”的名義首接反客為主殺進自己的公寓。
兩害相權取其輕,去她那兒至少戰場還在由比濱家的可控範圍之內。
神宮寺誠深吸了一口氣,抬手脫力地捏了捏眉心,徹底舉手投降說道:
“優子姐,話先說在前面。”
他伸出右手食指,比劃了一個極小的縫隙,眼神嚴肅地強調道:
“我就去坐一小會兒。喝杯茶,歇歇腳,最多半個小時,我下午還有教案要改。”
看著神宮寺誠這副被逼到牆角只能妥協的吃癟模樣,由比濱優子心頭那點小小的虛榮與愉悅瞬間炸開了花。
她笑靨如花,眼角細紋都舒展開來,忙不迭地點頭應允,語氣甜得發膩:
“知道啦知道啦!就‘億’小會兒,絕對不耽誤我們神宮寺大老師的正經事~”
說著由比濱優子甚至主動伸出手,接過了整輛購物車的推行權,踩著輕快的高跟鞋節拍,興高采烈地朝著收銀臺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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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週的葉千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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