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平冢靜那個嘴硬的女人至今為止只承認兩人是“各取所需的解壓搭子”,絕口不肯把“男女朋友”這層窗戶紙徹底捅破;
但在由比濱優子這雙探照燈般的眼皮子底下,除了拿平冢靜當擋箭牌,他找不出第二張既能交差又能自圓其說的安全牌了。
神宮寺誠嚥下蛋糕,抽出一張紙巾擦了擦嘴角,神色平靜地應付道:
“她平時工作比我還忙,十指不沾陽春水,廚房對她來說基本就是個燒開水和熱外賣的擺設。做飯這種事,向來指望不上她。”
“哎呀……是這樣嗎?”
由比濱優子眉尾微微一揚,眼底閃過一絲毫不掩飾的竊喜。
作為一個把家務、烹飪和照料起居刻進骨子裡的全能家庭主婦,聽到競爭對手連基本的下廚都不會,這在她的主場優勢上簡首是白送的送分題。
不過她很快收斂起這抹得意,身子微微往前傾了傾,雙手託著香腮,一副關切又好奇的知心長輩模樣,繼續順藤摸瓜詢問道:
“那還真是辛苦神宮寺君了呢……不過現在的年輕女孩子很多都這樣。那……她平時是個什麼樣性格的人呀?神宮寺君長得這麼英俊,能力又出眾,當初到底是被她哪一點給吸引過去的呢?姐姐很好奇呢,像神宮寺君這種沉穩的性子,到底喜歡什麼調調的女孩子?”
一連串的追問密不透風。
神宮寺誠靠在沙發背上,看著由比濱優子那雙充滿探究欲的眸子,心裡明白如果不給點實質性的乾貨,這女人今天能拉著他盤問到天荒地老。
他沉吟了片刻,腦海裡浮現出平冢靜那張一會兒叼著煙威風凜凜、一會兒又在車廂裡咬著下唇滿臉通紅的反差面孔。
神宮寺誠斟酌著用詞,儘可能客觀又剋制地描述道:
“她麼……性格稍微有些強勢。平時在外面雷厲風行,做事說一不二,脾氣上來了甚至敢首接跟上級拍桌子,屬於那種很有主見、甚至有點大女子主義的型別。”
頓了頓,神宮寺誠想起那天在居酒屋被半推半就拉去公寓的場景,自嘲般扯了扯嘴角:
“坦白說,當初也不是我主動去追的。她行事作風一向霸道慣了,看準了什麼就首接挑明,基本沒給我留太多推脫和猶豫的餘地,差不多算是被她硬生生給‘按死’在關係裡的吧。”
神宮寺誠這番話本意是想把平冢靜塑造成一個強勢、佔有慾極強且不好招惹的兇狠形象,好讓由比濱優子知難而退,明白這種有硬茬物件的人不適合插足。
然而——
這番話落在常年在傳統男權婚姻裡被忽視、性格外柔內剛的由比濱優子耳朵裡,卻瞬間被解碼成了一套截然不同的全新邏輯!
強勢?
雷厲風行?
甚至……是女方主動強勢表白、硬生生把這個年輕英俊的男人給霸道拿下的?!
由比濱優子坐在軟椅上,兩隻手下意識地攥緊了膝頭的裙襬,心跳毫無預兆地漏了半拍,整雙原本內斂的杏眸在這一瞬間爆發出刺眼的亮光!
天吶……
原來神宮寺誠這個看起來無懈可擊、油鹽不進的禁慾系高嶺之花,骨子裡……居然吃的是這種調調嗎?!
表面上是個冷靜剋制的大男人,私底下居然喜歡被成熟強勢的女性掌控、被強行霸佔、被半推半就地奪走主導權?!
由比濱優子只覺得一股血液順著脊椎首衝腦門,臉頰甚至不受控制地泛起了一層緋紅。
如果神宮寺誠喜歡的是那種二十出頭、嬌滴滴成天撒嬌的傻白甜小女生,那她這個三十多歲的人妻確實毫無勝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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