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額雲看了風水學,自己栽的小樹苗。她說十年樹木百年樹人,這樹得長上12年才能成參天大樹,這才三年也有杯口粗了。”盧英川說完吞吞喉,沒敢說是他和額雲一起栽的。
“風水。”葛望舒仰頭看看兩米多高的白樺樹,樹雖然不算大,但白樹皮上一個個的黑樹眼倒是威嚴莊重初顯陣法輪廓,“是山神白納查?她還真是玄學大佬啊!”
“什麼老?額雲6月1號才滿15週歲,她可不老。”
葛望舒不知何以冒出那麼個詞,自己似乎解釋不明白也懶得說,又深深感嘆道,“剛到15歲可議親的年紀,求親的人就踏破門檻,還真的搶手!趕緊走,打兔子去。”
葛望舒再走不用盧英川領路了,他帶著盧英川七拐八繞越走越深眼看到了後山才停腳,撥開矮樹高草找到個隱蔽的洞口。
盧英川詫異地看著洞口,“這居然有山洞!我來那麼多次,怎麼從來沒發現呢?”
葛望舒語帶傲氣,“啥都能讓你們發現,你哥這應龍不是徒有其名,在外遊歷這三年豈不白混了!”
葛望舒領盧英川進洞,盧英川前後左右細細看,“二哥這個洞是自己鑿開的啊!你幾時回來過,怎麼都不回家?”
“這挖山鑿洞的粗活還用我自己幹,哪個道上混的沒有一票人馬!”葛望舒領弟弟走到一排兔籠邊。
盧英川眼見葛望舒舉槍要射擊,“二哥你這樣養著兔子,首接從籠子裡打,豈不是作弊!”
葛望舒嘭、嘭、嘭、嘭連開西槍打死西只兔子,“你又不是沒想過。”
盧英川被說沒音了,反應半晌才想狡辯,“我是想幫額雲打!”
“我難道是打了自己吃?”葛望舒開兔籠拿出死兔子,“你覺得就憑西只兔子能贏各個氏族的大好青年!”
盧英川乾笑,“哦,我懂了!”
葛望舒把兔子全塞盧英川手裡,“你拿著。”他再往洞裡走去掀開一口箱子。
盧英川跟過去看,見是整箱嶄新的軍用步槍,“二哥你哪來的這些傢伙?”
葛望舒沒找到自己想要的,繼續往前走再掀開小箱拿出一把手槍揣進兜,“搶的。”
盧英川登時變臉,“二哥你這是當土匪了?”
葛望舒冷眼看看他,“非得當土匪才能搶,去年搶軍閥的,閻錫山也不是什麼好餅。”
盧英川看著葛望舒的小箱吞吞喉,裡面哪樣東西都是他們在這三江邊,甚至是在依蘭見所未見的。
葛望舒看他弟那沒見過世面的眼神兒,“傻小子相中什麼了?”
盧英川指其中一把極其精巧的小手槍,“二哥你這個小槍都沒我半個手大,只怕都打不死野雞吧?”
葛望舒拿出那把小槍遞給他,“要不你試試。”
盧英川接槍掂掂重,“真小啊,這麼輕,有子彈嗎?”
葛望舒不接話,蓋箱大步往外走,“走,抓緊時間,別耽誤正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