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濟舟淡然微笑,“如若是我,尤姑娘可還願做其他考慮,若你依然堅持解除婚約,我會幫你斡旋。”
尤千荷意外之情溢於言表,“我……”
“大公子。”葛忠走過來打斷尤千荷,“老爺叫你去他房裡,有要事。”
“知道了。”葛濟舟應完沒馬上走,而是等尤千荷繼續說。
尤千荷看看簷下的管家,淡淡紅雲浮上面頰,“大公子去忙吧。”她羞澀地欠欠身走了。
葛濟舟看著尤千荷款款離開的倩影,無奈地搖下頭。
“大公子,老爺等你多時了。”葛忠在旁催,他家大公子不動,他也不走。
“這就去。”葛濟舟走了。
葛忠站原地沒動,等葛濟舟轉過迴廊看不到了,他輕手輕腳走到葛望舒房間外拿出袖子裡的鎖,拉門環上鎖。
屋裡,額雲在葛望舒床邊,一首留意聽著外面葛濟舟的聲音,想等他再進房間,問他問題。
可是等半天外面還沒動靜,她去開門,發現門打不開。
額雲回床邊晃昏昏沉沉的葛望舒,“葛二哥,葛二哥,你房門怎麼開啊,我打不開門。”
葛望舒昏沉多日己沒半條命,又被打得有出氣沒進氣的,舒常發施針灌藥忙半天他才清醒片刻同大哥說兩句話,這會兒又昏了過去。
額雲叫不醒屋裡的人,又去拍門想叫外面的人。鎖門的葛忠裝聾作啞充耳不聞。葛濟舟從進父親房間,葛繼善就緊閉房門與他說正事,根本聽不到西廂屋裡的聲音。
額雲敲累了也困了,就窩在葛望舒床邊睡,反正門早晚會有人開。
這晚額雲在睡夢中又見到了何良洲,他與前幾次不同,不是在水下而是意氣風發地站在臺上講話:
大家好,我是何良洲,歡迎大家來到國際鱘魚養護大會。2002年世界上最後一頭白鰭豚去世,2022年世界自然保護聯盟宣佈白鱘滅絕,這意味著長江西大上古神獸,僅剩江豚和中華鱘了……
翌日六點半,葛濟舟深思熟慮一夜趁父親沒起、舒常發沒來特意要了鑰匙來給葛望舒換藥。
吱嘎的開門聲,喚醒床上的葛望舒,他沉沉抬下眼皮,看到額雲白嫩嫩的小臉,把身上的被子給她拉過去一些。
葛濟舟進門見,床上臉對臉睡著二人,趕緊關門。
葛濟舟看看睡得極香的額雲,“小姑娘怎麼在這?”
葛望舒發燒嗓子乾啞,“她有夜遊症,大概是自己走來的。”
葛濟舟淡然瞥門口,她若非昨晚沒走,就是有特異之能。本想私下問弟弟的事,小姑娘在就不問了。
“我給你上藥。”葛濟舟拿藥罐往床邊走。
額雲此時睜開眼睛,視線裡白衣男子在晨光裡朝她走來,與夢中白襯衫講話的男人一模一樣劍眉星目丰神俊朗,“大哥哥你是何良洲!”
兄弟倆都發懵,額雲坐起來,“大哥哥你知道長著人頭人身有著魚尾巴長頭髮的人魚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