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門被推開,葛望舒的話被打斷。
盧靈看到炕上西目相對的二人,進門使勁推開額雲,“你別碰二哥,別在這貓哭耗子假慈悲!”
額雲被推倒壓到薩滿鼓上,皮鼓一聲悶響。
“你幹嘛!”
葛望舒想扶額雲,盧靈擋在他身前數落額雲,“別以為你是薩滿我就怕你!葛二哥是葛族長、舒姥爺和我哥給我議下的夫婿,以後你若再欺負他,我跟你沒完!”
葛望舒相當不滿,“你的夫婿?”
“既然如此,你好好照顧他,幫他把傷養好。”額雲搶話抱著薩滿鼓下炕,把薩滿鼓、薩滿服一起裝進自己的小衣櫃。這些只能當作阿爸的遺物收藏,卻不能成為她召喚神靈的法器。
額雲出門前看看葛望舒,“好好養傷。”
葛望舒起身要跟著,“額雲你要幹嘛?”
盧靈擋在他面前,“我有話問你。”
葛望舒滿臉的不耐煩,“讓開。”
“不讓。”盧靈再向前貼在他身上,“我找你有事。”
額雲開門回頭看緊貼在一起的二人,出去還特意關好了門。
額雲進南屋,見葛濟舟、尤俊臣、盧英川圍在一起看什麼圖紙也湊過去看,“這是什麼?”
“百魚圖。”葛濟舟答,“我打算聽從你的意見,通告全族什麼樣的魚不能捕,避免再出現巨型魚襲船事件。”
額雲看著葛濟舟頗感欣慰,雖然他不記得現代的事,但他博學多才、思想超前亦可殊途同歸。
何止於此,午飯時尤俊臣再提及葛尤兩家親事,葛濟舟說出的想法是幫新歸家的三人都做了打算。
“額雲年紀小,又是新歸和俊臣嫂子不熟悉,讓千荷再照顧她三年吧,等額雲大了我們在談嫁娶也不遲。”
尤俊臣搖頭,“那怎麼行,你們早過了成親年紀,哪能一拖再拖。”
額雲暗自竊喜,以為葛濟舟是應她的三年之約而以此為託辭。馬上拉尤千荷,“我就要小姨,我就要小姨!”管她是太姑奶奶還是小姨,反正是尤家,若回不了現代這就是她的根、她的家,得心安理得地住著。
尤千荷因與葛濟舟有約在先,馬上點頭應,“既然大公子如此體諒,那我便聽他的安排。”
葛濟舟給尤俊臣吃寬心丸,“俊臣兄長不必擔心,阿爸那我會跟他談,他不會有意見。”他再看弟弟,“望舒不想回依蘭,就跟著英川去三江口養好傷,一起跑跑船,學學咱赫哲人吃飯的看家本領。”
盧英川說話向來謙虛:“我哪有什麼本事,倒是葛二哥在三江口跑船,可以幫我們震懾周邊山裡的土匪。”
盧靈聽出來了,這是賽諸葛幫她們想出來培養感情的好機會,立刻笑盈盈接話,“葛大哥放心,我們一定會照顧好二哥的。”
葛望舒雖不喜盧靈倒是喜歡盧英川,“我去三江口養好傷,要去找我阿媽。”
葛濟舟不反對,“三江口碼頭西通八達,是打聽訊息尋人的好地方。”
尤千荷聽言抬眸看葛濟舟,與他視線碰撞又馬上低頭,也不知葛家是否知道舒敏早己不在人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