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望舒點頭,“記住敲門暗號,從今天起我在依蘭消失。”
兩人分頭行動,葛望舒走了,額雲去看小姨,在葛濟舟身側認真看著老神醫治傷,用心記治療步驟,還很好學地問問題,“舒老爺若是高熱不退該怎麼辦?”
舒常發答,“在內服藥裡再加幾味藥。”
“都加什麼?”
舒常發在尤千荷小腿和腳上行針,“你倒像英川一樣好學。”
“舒老爺教教我,我學會了能幫你減輕負擔。 ”
舒常發看看她,“我收徒是要收費的。”
額雲拍拍自己的小衣兜,“等我有錢了……”
“我幫她出錢。”葛濟舟淡然接話。
舒常發看看他笑了,“一天到晚的給你姥爺添麻煩!”
“舒姥爺多教幾個學徒,拎箱、熬藥時就多幾個幫手,您年紀大了何必所有事都親力親為那麼累呢。英川、額雲都是聰明伶俐學得快的,姥爺好教好出徒。”
舒常發看看額雲,“小丫頭一會兒跟我去館裡配藥。”
“好嘞。”
額雲這邊應著,床上的尤千荷睜開了眼睛,看身邊人和她昏迷前無差,虛弱地發問,“舒老爺傷口幾時才能清完啊?”
舒常發邊取針邊答,“昨天就清完了,看著狀態還不錯,再精心調養7天若沒病變就問題不大。”
額雲幫葛濟舟邀功,“昨天大哥哥一首守著小姨呢。”
尤千荷看葛濟舟,白如素絹的面上浮出抹極淺的笑,“有勞大公子了。”
“應該的。”葛濟舟旁若無人地拍拍尤千荷手。
額雲看得心生惋惜,若他不是何良洲該有多好。那樣他和小姨會是郎才女貌天造地設的一對璧人。此情此景,她都不忍打擾了。
舒常發收針蓋箱,“額雲,我們去抓藥。”
額雲牽著舒常發手走出葛家,“舒老爺,我知道中醫還能治癔症、邪病,比如在掌心畫個符什麼的。”
“不會爬就想跑了,你先背會人體骨骼經絡圖,背完《藥經》再說。”
額雲自信滿滿,“舒老爺今天就都拿給我,保證三天給你背熟。”
“孩子不大口氣不小,那你背給我看看,我等著考你。”
接下來一週,額雲就是舒常發給尤千荷治傷的小醫助,手勤、腿勤、腦子勤,當然她往返醫館和葛家拎的藥罐、背的小藥兜卡油更勤,隨著尤千荷腳踝一天強似一天,額雲出去的時間也越來越長。
這日天擦黑,額雲拎著藥罐才轉到路口,遠見有人扛著個碩大麻袋匆匆走進暗巷深處。
夜靜得出奇,連蟲鳴狗吠都聽不到,那匆匆消失的黑影讓額雲莫名地心慌。她拎著藥罐小跑向胡玄薩滿家,沒有比自己家更讓人安心的地方了。然而額雲到門口見鎖著的院門被撬開了,心猛地揪緊,外面如此屋內必定非同尋常。
額雲拎著藥罐走進光線昏暗的屋子小心翼翼地喚人,“葛二哥、畢師傅。”
。暗昏的寂死有只的應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