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扶他，我取子彈。”
“啊--”舒駱濱在極致的痛感刺激下尖叫一聲，深度昏迷的瀕死之人就這樣醒了過來。
額雲激動不己，“舒駱濱你醒了，你聽到了我說救你，對不對？”
舒駱濱沉沉地抬眼皮，“英川媳婦你就不能輕點嗎，疼死了！”
“好好，我輕點。”額雲往他傷口倒金瘡藥動作輕了許多。
殺痛又使舒駱濱悶哼一聲。
盧英川等額雲上完藥，馬上默契地用紗布包紮，怕流血過多，他纏得非常緊。
舒駱濱又虛弱地說話，“你們兩口子很怕我不死啊！”
“你不能死！”
“你不能死！”
兩人異口同聲。
葛望舒看看配合默契的二人，“額雲你的傷也需要處理一下。”
盧英川自始至終注意力全在舒駱濱這，沒留意到額雲受傷，“額雲受傷了，傷在哪？”他看到額雲背上血紅一片忙拉她坐下，“你怎麼不說呢，我看看傷。”
額雲故作輕鬆，“救命要緊，我沒什麼事。”
盧英川語氣裡盡是心疼，“出了好多血，怎麼能叫沒事，怎麼傷的？”
額雲故作隨意答:“土匪逃跑前，在院子裡用地雷和手榴彈布個機關，我破了那個機關。”
“難怪我們聽到了爆炸聲！”盧英川看到了彈片，“有彈片，我取出來。”他拿起鑷子看看葛望舒，“二哥你扶額雲。”
葛望舒沒話，手落到額雲肩上，額雲輕嘶著拉開葛望舒手，“別碰，”她頓了頓，不想矯情地說那疼，“不用扶，我自己可以。”
葛望舒被額雲推開的手緩緩攥緊，依舊無話。
盧英川下手利落，“我很快的。”他用鑷子夾住彈片運足力快速拔出。
額雲背脊僵住，冷汗溢位，扶桌角的手都在抖，卻硬是緊咬牙關不出聲。
葛望舒忙拿紗布按她溢位鮮血的傷口。
盧英川拿著藥瓶提醒，“還沒塗藥！”
額雲伸手拿走藥，“我回房間自己弄！”再上藥她都得在這疼暈，本來折騰一天，又聞過迷香，救回舒駱濱她緊繃的神經稍微放鬆，身體的諸多不適都體現出來了，在這是一刻都坐不住了。她拽走葛望舒手裡的紗布，扶桌子站起來，“川哥你在這好好照顧舒駱濱。”
額雲搖晃著身子，慢悠悠地走了。
葛望舒垂眸盯著盧英川取出的彈片，回憶著爆炸那瞬的每一個細節。
盧英川看他滿臉沉鬱，溫聲勸慰，“二哥你別介意啊，額雲從小脾氣就急。她是和你親近才跟你發脾氣。”
葛望舒腦中浮現額雲撲倒他的畫面，她是為救自己受的傷。這半個銅板大的彈片生生嵌進她肉裡，她強忍疼痛帶著這彈片牽著他走一路，他都沒留意到真是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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