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雲打了個哈欠，“我們睡覺。”
盧英川在黑暗裡搖頭，“可使不得，還沒成親呢！我去拿碗水擺在炕中間，你睡炕頭，我睡炕梢。”他摸黑去打水。
“打水，不擺炕上擺櫃子上，他們都渴了，滿滿地打上11碗水。”
盧英川腳下一絆，忽來的緊張，在黑暗中環顧屋頂，“來了嗎？”
額雲沒音，盧英川聽話，一碗碗地往櫃子上擺水。
“軍哥來了。”
額雲靜了半晌忽然出聲，嚇得盧英川一哆嗦剛放下這碗水灑了大半，他筆首地站在櫃子邊，“別人呢？”
額雲不帶任何情緒答，“都來了。”
盧英川激動得熱淚盈眶，“他們說什麼了嗎？”
“讓我們好好照顧舒駱濱，軍哥說我是尤家的孩子，尤克勒的自衛隊不去救，誰救啊。他還說，讓我們早點成親生個胖娃娃……”
盧英川手背抹下眼睛，虔誠地站著一動不動，“我們明天就去看舒駱濱。”
這夜是他們富錦血戰後，睡得最踏實的夜晚，兩人睡在一鋪炕上，沒有任何雜念，沒多餘的動作語言，唯有虔誠地等待著、傾聽著。
外面隔著黑暗的偷窺者，己經將訊息傳遞到了運通商行。
……
翌日，額雲和盧英川去舒家，正好給舒常發給舒駱濱行完針，他看著精神狀態不錯。
舒江見盧英川來，就使喚免費力工，“英川來得正好，我們要去祭祖，駱濱這長孫哪能不去，有段上山路馬走不了，你背駱濱去吧。”
盧英川滿口應允，“行啊。”
額雲看舒木魯家族上下20多口準備出門，叫老神醫的小跟班，“劉瑩我們走吧，晚上川哥會送舒老爺回家。”
舒常發只看老母氣色就知老太太最近狀態不佳，囑咐她們照看老太太。
額雲應下跟劉瑩一起去舒氏醫館，離老遠就見醫館門半開著，老太太正坐門檻邊推著門向外招手。
“太姥姥摔門口了！”額雲趕緊跑過去，
兩人合力想抬老太太，老太太抓著門檻不起嘴上唸叨著，“去找盧靈來！”
額雲詫異，“太姥姥你見到盧靈了？”
舒老太太朝東邊指，“見到了，往那邊走的！”
劉瑩不信，“怕是糊塗了，那天還把我叫盧靈呢！”
額雲給劉瑩使眼色，“太姥姥我們先抬你回炕上，我再去幫你叫盧靈來，好不好？”
老太太這才鬆開門檻，讓兩個女孩抬她回屋。
額雲才把老太太放下，她就催額雲，“額雲去叫望舒和盧靈回來，回來過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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