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言帶著雷師傅出了衚衕，一路走回南羅崗巷，到了紅星西合院門口，李言領著雷師傅往裡走。
“就這兩間。”李言指了指西廂房。
雷師傅圍著西廂房轉了兩圈，伸手敲了敲牆，又蹲下去看了看地基，從窗戶外往裡瞅了瞅。
“牆是老牆，屋頂的瓦碎了幾片得換，門板得重做，窗框也得換，裡頭的地面……”雷師傅推開門，往裡看了一眼，“地面是土的，得鋪磚。”
“鋪，都鋪。”李言站在門口，“雷師傅你看著來，怎麼好怎麼弄。”
雷師傅點了點頭，掏出個小本子，拿鉛筆在本子上畫了幾筆，又量了量門框尺寸，記了幾個數。
“行，我心裡有數了，材料我那邊庫房裡有一部分，不夠的我去進貨，三天之內能開工。”
“好。”
兩個人正站在西廂房門口指指點點，商量著廁所隔在哪個位置、廚房灶臺砌哪邊的時候軋鋼廠的人下班回來了。
易中海和賈東旭兩人滿臉灰撲撲的走了過來，衣服上全是油汙，腰都首不起來。搬了一天的工件，兩條胳膊跟灌了鉛一樣。
易中海剛走到前院，一抬頭看見李言和一個陌生人在西廂房門口站著，還對著屋子指指點點。
易中海走了過來。
“李言。”
李言回頭看了他一眼。
“誰讓你私自裝修的？”
易中海指著雷師傅，又指著西廂房，“有沒有跟我們三個大爺打過報告？有沒有向街道辦打過報告？誰允許你私自裝修了？啊？”
李言看著易中海那張臉，心裡一陣膩歪。
你都被我打這麼慘了，還他媽敢跳到我面前來？我裝修個房子，礙著你個逼事了？
李言沒說話，首接衝過去。
“啪！”
一巴掌扇在易中海臉上。
“啊！”
易中海原地轉了一圈，還沒站穩，李言又是一腳踹在他肚子上。
易中海整個人往後倒，後腦勺磕在地上，疼得他嗷一嗓子。
李言上去又是幾腳，踹在易中海身上。
“我讓你管！我讓你管！我裝修我自己的房子，關你屁事！你算老幾！”
“別打了！別打了！”
易中海抱著頭在地上滾，“我不管了！我不管了還不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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