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言站在楊廠長面前，臉上掛著笑，但那笑讓楊廠長後背發涼。
“楊廠長，我的賠償，你打算怎麼安排？”
楊廠長抬起頭，用手背蹭了一下鼻血，眼神閃爍。
“賠償？工位不是給你們了嗎？李衛國的工位給你，你還要什麼賠償？”
李言臉上的笑慢慢收了。
“姓楊的，你再說一遍。”
“我說工位都給你們了，你還想……”
“啪！”
李言一巴掌扇在楊廠長臉上，楊廠長的臉被打得歪向一邊，剛止住的鼻血又流下來了。
“姓楊的，你這樣搞是吧？”李言低頭看著他。
“那我去當廠長，上面有人發現了我再把廠長的位置還給你，不就行了嗎？”
楊廠長捂著臉：“你！你胡說什麼！我的幹部崗，不能替崗！”
“啪！”
又是一巴掌。
這回是沈國強打的。
沈國強甩了甩手腕，看著楊廠長。
“跟你開玩笑，你還當真了？哪有那麼好的事，你真以為把工位還過來就完事兒了？你想得美。”
楊廠長被打得暈頭轉向，一隻手捂著左臉，一隻手捂著右臉，堂堂廠長，站在保衛科辦公室裡，跟個受氣包一樣。
李言拉過一把椅子，大馬金刀地坐下，翹起二郎腿，開始數。
“首先，我的工位要給我。”
“給……給了啊……”楊廠長嘟囔了一句。
“其次，”李言沒理他，“我還要再要一個工位。”
“不可能！”楊廠長脫口而出。
“啪！”
李言站起來又是一巴掌，這一巴掌比前兩下都重，楊廠長整個人被扇得往後退了兩步，撞在牆上。
“真當我跟你商量呢？”李言走過去，低頭盯著他。
“我是在通知你，你不同意，你信不信我現在就去大廣場跪下，掛個條幅，上面寫‘軋鐵廠廠長欺壓工人家屬，縱容手下貪汙腐敗’。”
楊廠長的臉一下子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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