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他們走後，楊廠長辦公室裡。
楊廠長坐在椅子上，拿出一份檔案，遞給站在旁邊的秘書。
“拿去宣傳科，讓他們通報。”
秘書接過檔案，低頭看了一眼，手一抖。
“廠長，這……”
“這什麼這，快去。”
秘書不敢再多嘴，拿著檔案出了廠長辦公室，一路小跑往宣傳科趕。
走到半路，迎面碰見李懷德。
李懷德剛從外面轉悠回來，揹著手，看見楊大廠長的秘書跑得氣喘吁吁的，伸手一攔。
“小劉，跑什麼呢？後面有狗追你？”
“李廠長，楊廠長讓我把這份檔案送到宣傳科通報。”
“通報？”李懷德眉頭一挑，伸手把檔案拿過來，“我看看。”
秘書猶豫了一下，還是鬆了手。
李懷德翻開檔案，看了兩眼，嘴角慢慢翹起來了。
“好傢伙。”
他把檔案從頭到尾看了一遍，越看臉上的笑越藏不住。
“兩個人同時降級成臨時工，為期兩年，但活是一點沒變。”李懷德把檔案合上，嘖嘖了兩聲，“這處罰，夠狠啊。”
李懷德把檔案遞還給秘書，拍了拍他的肩膀，“趕緊去，讓全廠都聽聽咱們楊廠長底下的人又幹了什麼好事。”
秘書拿著檔案繼續往宣傳科跑。
李懷德站在原地，搓了搓手，轉身往宣傳科的方向溜達過去。
宣傳科辦公室裡，張科長看見劉秘書進來問“劉秘書，啥事？”
“張科長，楊廠長讓通報的，您安排一下。”
張科長接過檔案，掃了一眼，臉上的表情跟李懷德剛才一模一樣。
“嚯。”他抬頭看了看門口站著的李懷德，李懷德朝他點了點頭。
“行，我這就安排。”
張科長把檔案遞給旁邊一個年輕幹事。
“小周，去廣播室，照著這個念，念三遍，給我用最大的聲音最大的廣播，全場通報。”
“三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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