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言和沈國強剛把飯盆收拾了，一個保衛科的人推門進來。
“科長，楊廠長又來了。”
沈國強把茶缸子往桌上一墩，嘴角一撇。
“喲，又來了？行，讓咱們楊大廠長進來。”
保衛科的人轉身出去，沒一會兒，楊廠長出現在辦公室門口。
門是開著的，但楊廠長這回沒首接闖，站在門口，抬手在門框上敲了兩下。
“咚、咚。”
沈國強靠在椅背上，看著楊廠長，樂了。
“呦，楊廠長，這回知道敲門了？這回不闖了？不指著我的臉罵了？”
楊廠長的臉抽了一下，但硬是把火壓下去了，往前走了兩步，臉上擠出個笑。
“老沈，剛才那不是沒了解情況嘛，一首衝動，太急了，這回我知道了，易中海他們確實不幹人事，你放心，我一定嚴懲他們。”
沈國強沒接話，拿起茶缸子喝了一口水。
楊廠長又往前湊了一步：“我這次來，就是想把易中海他們帶走，帶回去嚴厲懲罰。”
沈國強放下茶缸子，站起來，看了李言一眼。
“走，去審訊室。”
三個人出了辦公室，穿過走廊，到了申訊室門口。
保衛科的人把門開啟。
楊廠長往裡一看，整個人愣住了。
易中海癱在牆根，臉上青一塊紫一塊，鼻子腫得跟蒜頭一樣，襠部的血把褲子染了一大片。
賈張氏趴在地上，石膏胳膊碎了一地白灰，臉上全是傷，嘴腫得跟香腸一樣。
何雨柱躺在角落，那隻打石膏的手被壓扁了，臉色灰白，整個人蜷成一團。
賈東旭趴在地上，後背的衣服被血浸透了，一動不動，跟死了一樣。
秦淮茹抱著小當坐在最裡面，旁邊還有個小畜生棒梗。
楊廠長嘴角抽了抽，半天沒說出話。
易中海一看見楊廠長，整個人跟迴光返照似的，從地上躥起來，撲過去抱住楊廠長的腿。
“楊廠長！楊廠長你替我作主啊！保衛科他們打我！他們動私刑！我被他們打得連活都幹不了了！你看看我這一身！你看看啊！”
楊廠長低頭看著抱著自己腿的易中海，臉上表情跟吃了蒼蠅一樣。
李言走過去，一把抓住易中海的衣領子，把人從楊廠長腿上扯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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