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衛科禁閉室裡五個大禽獸，棒梗和小當這兩個小禽獸也被扔了進來。
賈張氏第一個開口。
“易中海，我告訴你，這一萬塊錢，我們家一分都不出。”
“你不出？你不出誰出？房子是你住的，工位是你兒媳婦頂的，你不出錢誰出錢？”
“我住房子是你讓的！工位也是你讓辦的！你當初說李衛國是個絕戶，沒人管，佔了他房子也沒人知道，都是你起的頭！”賈張氏從地上坐起來，指著易中海的鼻子。
“你現在跟我說讓我出錢？我告訴你，沒門！”
易中海冷笑了一聲。
“是我起的頭？賈張氏，你拍拍良心說，當初是誰大半夜跑到我家，跟我說李衛國那房子空著也是空著，不如租給你？是誰說李衛國沒親戚，工位空著可惜，不如讓秦淮茹頂了？是誰？”
賈張氏的眼神閃了一下。
“我……我就是想想……”
“想想？你想想就完了？你想想我就去給你辦了？你要是不來找我，我能去辦？你現在把屎盆子全扣我頭上，賈張氏，你要不要臉？”
“我不要臉？你易中海在院裡裝了這麼多年一大爺，滿嘴仁義道德，背地裡比誰都髒！”
“你胡說什麼！”易中海的臉漲得通紅。
“我胡說？我說你老絕戶！”
易中海被戳到痛處，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賈張氏，你再胡說八道，我撕了你的嘴！”
“你撕！你撕啊！你易中海就是個老絕戶！生不出孩子的老絕戶！你連個種都沒有！你在院裡裝什麼大爺！你就是個絕戶！”
“我讓你說！”
易中海從牆根躥起來，撲過去一把抓住賈張氏的頭髮。
賈張氏被拽得嗷一嗓子，那隻沒斷的手在易中海臉上亂抓。
兩個人扭打在一起，在地上滾來滾去，易中海襠部的傷被扯開了，疼得他齜牙咧嘴，但手上沒松，死死拽著賈張氏的頭髮。
賈張氏用那隻打著石膏的胳膊掄他，石膏磕在易中海腦袋上，“咚”的一聲，易中海眼冒金星，手鬆了一下。
賈張氏趁機翻了個身，騎在易中海身上，沒斷的那隻手左右開弓，在易中海臉上又抓又撓。
“我讓你老絕戶！我讓你占房子！我讓你害我！”
何雨柱本來縮在角落裡，捂著襠，看著兩個人打，不想管。
但一看見賈張氏騎在易中海身上，還抓易中海的臉，何雨柱急了。
“賈張氏！你放開我一大爺！”
何雨柱從地上爬起來，那隻打石膏的手吊著，另一隻手伸過去拽賈張氏的胳膊，想把易中海從底下拉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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