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被踹得往後一仰，撞在牆上，石膏胳膊磕在磚牆上，“咔嚓”一聲，石膏裂了。
“我的胳膊！我的胳膊！”賈張氏嚎了起來。
易中海趁機撲上去，又是一巴掌。
“我讓你嚎！我讓你占房子！我讓你把屎盆子扣我頭上！”
秦淮茹抱著小當縮在最裡面的角落，看著眼前這一幕，整個人都傻了，棒梗縮在她旁邊，兩隻手捂著眼睛，從指縫裡偷偷往外看。
秦淮茹想喊別打了，但嘴張了半天，一個字也喊不出來。
她不知道該幫誰。
易中海是她男人的師父，賈張氏是她婆婆，賈東旭是她男人。
這幫人打成一鍋粥，她幫誰都不對。
所以她選擇了閉嘴。
屋裡的動靜越來越大，外面守著的兩個保衛科的人聽見了，推開門看了一眼。
屋裡五個人扭打在一起，易中海騎在賈張氏身上抽嘴巴，何雨柱和賈東旭在地上滾，秦淮茹抱著兩個孩子縮在角落。
保衛科的人對視了一眼，把門又關上了。
“讓他們打，打累了自己就停了。”
“科長說了，別打死就行。”
兩個人靠在門外，聽著屋裡的嚎叫聲、咒罵聲、巴掌聲、拳頭聲，跟聽戲似的。
屋裡打了差不多十來分鐘，終於打不動了。
易中海從賈張氏身上滾下來，癱在地上，襠部的血己經把褲襠染紅了一大片，臉上的傷疊著傷，眼睛腫得只剩一條縫。
賈張氏趴在地上，石膏胳膊徹底碎了，掉了一地白灰，沒斷的那隻手還死死攥著，嘴裡含著一口血水。
何雨柱和賈東旭兩個人滾到了牆根底下，何雨柱那隻打石膏的手被賈東旭壓在了身下，疼得他己經叫不出聲了，只能抽冷氣。
賈東旭後背的傷蹭在地上，血把衣服都浸透了，趴在那一動不動，跟死了一樣。
秦淮茹抱著小當，縮在角落，從頭到尾沒動過。
棒梗不知道什麼時候從秦淮茹身邊溜到了門口，蹲在門後，兩隻手抱著膝蓋，眼睛裡全是恐懼。
屋裡終於安靜了。
安靜了大概一分鐘。
然後賈張氏又開口了，聲音跟破鑼似的。
“易中海我不管，這錢我出不起，你必須全給我們出了。”
易中海躺在地上，眼睛盯著天花板，半天才回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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