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廠長……”
“你他媽乾的好事！”
楊廠長突然暴起，抄起桌上的搪瓷缸子就砸了過去。
搪瓷缸子砸在易中海肩膀上，“哐當”一聲掉在地上，茶水灑了一地。
易中海被砸得往後退了兩步，捂著肩膀，不敢出聲。
“你是八級工！廠裡唯一一個八級工！你知道我為了保你花了多少心思嗎！你倒好，去占人家的工位！偽造承諾書！你他媽腦子是不是讓驢踢了！”
楊廠長越說越氣，在辦公室裡來回踱步，手在空中亂揮。
“還有你！賈張氏！你一個家庭婦女，占人家房子，跟易中海攪在一起搞破鞋，你知不知道現在外面傳成什麼樣了！說我們軋鋼廠的家屬院是破鞋窩！”
賈張氏縮著脖子，一聲不敢吭。
“何雨柱！你是廠裡的廚師！招待所全靠你掌勺！你把人家家屬的房子佔了，你還有臉跟著打人！你的手骨折了！誰做飯！上面來檢查誰做飯！”
何雨柱低著頭，那隻打石膏的手吊在胸前，嘴唇動了動，到底沒敢說話。
“賈東旭，你更不用說了，你師父幹什麼你跟著幹什麼，你媳婦頂人家工位，你跟著吃香喝辣，現在出事了，你們一家子一個都跑不了！”
楊廠長罵了一圈，喘著粗氣，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掏出煙點上，狠狠吸了一口。
“行，都別站著了，說吧，這一萬塊錢，你們怎麼湊？”
五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沒先開口。
“我問你們話呢！”楊廠長一拍桌子。
易中海哆哆嗦嗦地開口：“楊廠長……這一萬塊……太多了……我們幾家湊不出這麼多……”
“湊不出？”楊廠長冷笑一聲，“你易中海當了這麼多年八級工，一個月工資一百多，你們家這些年攢了多少錢你以為我不知道？一萬塊湊不出？你糊弄鬼呢？”
易中海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了。
“賈張氏，你兒子在軋鋼廠上班，你兒媳婦頂了人家工位也拿工資，你們家這些年攢了多少？別跟我說沒有！”
賈張氏縮在牆角，一聲不吭。
“何雨柱，你一個大廚，每個月工資加補貼比誰都多，你那點家底呢？”
何雨柱把頭埋得更低了。
楊廠長把菸屁股摁滅在菸灰缸裡，站起來，走到五個人面前。
“我不管你們怎麼湊，今天之內，一萬塊，一分不少交到保衛科去。”
“要是交不上呢……”易中海小聲問了一句。
“交不上？”楊廠長低頭看著他，“交不上你們就等著把牢底坐穿，我己經跟張司長彙報了，張司長說了，這件事要嚴辦，你們要是湊了錢，賠了人家，態度好一點，還能從輕處理，要是不湊…………”
楊廠長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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