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下搪瓷缸。
“比賽規矩，簡單說，上臺前，賽務組會給你們每人貼一張歸元符。那張符會記下你上臺那一刻的身體狀態。打完，施術者啟用，你身上該恢復的傷，當場恢復。”
臺下有選手小聲議論。
“但你們聽清楚了。”沈校長說，“體力不會回來，靈力也不會回來。恢復的只是傷。你們誰想仗著有張符就玩命，先想想自己還有沒有力氣打下一場。”
他掃了一圈，聲音又沉了半寸：
“這張符是上頭新發下來的，還在試用階段。所以你們每一場打下來，賽務組那邊都會有人盯著。看臺上也來了靈療院的人，給你們保底，但我再強調一遍，該疼的還是會疼。”
臺下徹底安靜了。
“所以，放開了打。但也別把命不當回事。”
他拿起搪瓷缸，轉身下臺。
“打。”
——
陳遠走上來，笑眯眯地把抽籤規則和賽程說了一遍，最後補了一句：
“賽務組己經就位，各位都記住，你是紅方還是藍方，上臺前會告訴你，你的符是什麼顏色。”
“128強入場。”陳遠說，“十分鐘後開打。”
——
周沐的第一場在九號臺。
他走到擂臺入口，一個穿深綠色馬甲的女生攔住他：“別動。”
她將一張符籙按在周沐喉嚨下方，指尖一壓，飛快唸了句法訣。
“滋——”
符籙上的符文突然活了。
黑色紋路從紙上扭曲散開，像無數條細小的蛇，沿著周沐的脖頸、肩膀、後背、手臂一路蔓延，最後在鎖骨、胸口、手背各自定格，形成一層暗藍色紋身。
“藍色。”女生說，“符己經記下你現在的狀態了。比賽結束，我們重新啟用，你身上的傷會恢復。但體力、靈力，不會恢復。疼是真的，斷了骨頭，恢復前也照樣疼。”
她看了周沐一眼：“別硬撐，靈療院的人就在臺下。”
周沐點頭：“謝謝。”
他轉身上了擂臺。
九號臺上，對手己經站在對面。
一箇中等身材的男生，57伏，A級肉身系。他的皮膚泛著一層很淡的灰白色，像蒙了層石粉。那是巖皮類異能，防禦不弱。
他看見周沐，眼神緊了一下，但很快穩住。
”。輸認會不我但，好太不氣運我算“，說他”。沐周“
。話說沒沐周
。手起舉判裁
”！始開。巖趙，方紅。沐周，方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