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後靠了一下講臺邊沿，姿態放鬆：
“先問你們一個問題——高中三年，老師是不是天天叫你們跑操、打拳、練體能？”
底下稀稀拉拉有人“嗯”了一聲。
“那有沒有哪個老師教過你們呼吸法？周天運轉法？”陳遠掃了一圈，“舉個手我看看。”
沒人舉手。
“沒人舉就對了。”陳遠笑。
“不是學校藏著，是聯邦法律禁止。18歲之前，身體沒長定型，靈力這玩意兒狂暴得很，未成年強行引動，輕的長不高，重的經脈留疤，一輩子卡在一階。”
他忽然指了指靠窗的一個男生：
“你，對，就你。你高中三年想過沒有，為什麼學校不讓練？”
那男生一愣：“……以為是時候沒到。”
“對，就是時候沒到。”陳遠點點頭，又指了前排一個女生，“你呢？你家裡人有沒有跟你說過？”
女生猶豫了一下：“我媽說，隔壁鄰居家小孩，初中偷練呼吸法，現在一米五。”
教室裡有人笑。
陳遠也笑了，笑得眼睛眯起來：
“那小孩是男孩還是女孩？”
“男孩。”
“哦——”陳遠拖了個長音，笑容意味深長，“那不好娶媳婦咯。”
全班鬨笑。
沈闕用胳膊肘戳了戳周沐，壓低聲音：“這老師剛才是不是在開黃腔？”
周沐一臉正經：“沒有，他是在關心民生。”
沈闕：“……”
莊舟：“......”
陳遠拍拍手，示意安靜：
“所以說，該長的個子，別急著練。急什麼？你們現在才正式開始。之前三年攢的那點靈力，只是熱身。”
周沐聽到這裡，手裡的筆停了一下。
正式開始。
他荒廢的那段時間，原來只是熱身。還沒開始，就己經落後了。
“下面說正事。”陳遠從粉筆盒裡抽出一根粉筆，在黑板上寫下兩個詞——呼吸法、周天運轉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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