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6日，週六。
早晨六點半，周沐照常去訓練場。呼吸法練習到八點，又去食堂吃了一頓妖獸肉，回宿舍洗了把臉，換衣服。
沈闕坐在椅子上，正在試他那個銀色儀器。看見周沐回來，眼睛一亮。
“今天週六，什麼安排？”
“練刀。”
“一整天？”
“下午也是練刀。”
沈闕把儀器翻了個面，語氣輕飄飄的：“學校微機房，圖書館地下一層，聽說上週末剛裝了一批新電腦。據說是聯邦靈能通訊試驗點，網速比外面網咖還快。”
周沐沒接話，把外套疊了放進櫃子。
“我打聽了，可以帶學生卡去登記，一人能玩兩小時。”沈闕繼續說，“你們武修系一週上六天課，就歇這麼一天。不去可惜了。”
“你去。”周沐說。
“我一個人多沒意思。莊舟呢，你去不去？”
莊舟坐在床上，正用一塊舊布擦護腕。他抬起頭，表情很為難：“我不去了吧，今天還沒打樁，昨天呼吸法我也沒練熟，我、我想去訓練場。”
“你昨天練到幾點？”
“10點。”
“今天再去，你身體不會散架嗎？”
莊舟想了想：“不會。我還能練。”
沈闕看向季焰。
季焰靠在床上，一條腿搭在床沿，MP3耳機線從耳朵垂下來。他眼皮都沒抬：“別問我，不去。”
“為什麼？”
“無聊。”
“你都沒去過，怎麼知道無聊？”
“電腦那東西，有什麼好玩的。”季焰把耳機摘下來，閉著眼，“不如去訓練場打沙袋。”
沈闕深吸一口氣，站起來，看看周沐，看看莊舟，又看看床上的季焰。
“307集體活動，第一次。你們三個武修系，能不能偶爾像個大學生？”
周沐：“大學生就該打遊戲？”
沈闕：“那不然呢？”
周沐沒理他，拿起床頭的水杯喝了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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