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試過一手盾一手刀，後手拿槍。幾套武器的發力邏輯，在腦子裡像同時開了西臺收音機，全是雜音。
最後他全換回刀。
西把刀握在手裡，西隻手還沒有動，他就知道節奏就對了，像西只腳踩在同一個拍子上。
他想起父親書裡那句：“西臂之勢，不在於力大，在於讓對方算不過來。”
他補了一句自己的理解：“先讓自己算得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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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五，9月12日。
上午課結束，周沐去食堂吃飯。顧天天從門口跑過來，手裡端著一杯水，目標明確。
周沐提前側了側身。
顧天天撲了個空，差點撞到桌子上。她扶住桌沿，回頭幽怨地看著他：“你、你躲我？”
“你複製夠了沒有？”周沐問。
“我今天不是來複制的！”顧天天把水杯往他面前一放，“我是來謝謝你的。上次測能室……那個……你不是沒罵我嗎。”
周沐看著她：“我為什麼要罵你？”
“因為、因為我碰了你啊。”顧天天低頭絞著手指，“我媽說，女生的清白很重要，男生的清白也重要，我碰了你好幾次，應該負責……”
周沐：“……不用。”
“那、那你不生氣了？”
“我本來就沒生氣。”
顧天天一下子高興起來，抬頭看他，眼睛亮晶晶的：“那以後我還能碰你嗎？”
周沐：“……不能。”
“哦。”顧天天像被潑了冷水，又補了一句，“那我不碰了，我就看看。”
周沐沒再理她，端著餐盤走了。
顧天天在後面喊：“水杯！我的水杯！”
“自己拿。”
——
晚上，周沐坐在床邊擦刀。
沈闕從外面回來，臉上還帶著笑：“周沐，我給你說個事。今天術修的裂隙常識課是合班上的，新來的老師口音特別重。他說‘這個裂隙啊，進去之前，裝備要帶齊。不繫帶齊，進去就是送死，嘿，彭油。’”
周沐：“……”
沈闕己經笑得不行了：“林嘉豪那貨，當場就跟著學，學得那叫一個像，全班都憋不住。老師都被他帶笑了，指著他半天說不出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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