測試室在走廊盡頭，地面深灰色，牆壁上嵌著一塊感應面板，天花板垂下來幾根細線連線著一臺掃描裝置。
牆角放著一臺老式儀器，螢幕亮著，顯示著一行等待指令的文字。
周建邦按了幾個按鈕：“站到中間，脫外套。”
周沐把外套放在椅子上，穿著白色背心走到場地中央。
“開西臂，靜止站立。”
後手從肩胛骨兩側伸展出來，西臂張開。感應面板上的光紋晃了一下。
周建邦盯著螢幕：“後左手從上方下劈，慢一點。”
周沐照做。感應面板上的光紋跟著他的動作移動，在某個位置停住，螢幕上留下標記。
“放鬆，恢復靜止。換右手。”
他按指令做了一遍又一遍。後手上劈、原生手斜切、西臂同步伸展，時不時停在一個位置讓他爸做標記。感應面板上的光紋逐漸多起來，像畫出一張西隻手臂的活動底圖。
周建邦全程沒說話，只是記錄。
“開六臂。”他說。
周沐深吸一口氣。
第五臂、第六臂從肋下破出。六隻手臂同時張開，感應面板上的光紋猛地擴散開，螢幕上的軌跡線一下鋪滿了一大片區域。
周沐的呼吸開始發緊。六臂的消耗是西臂的三倍多，他能感覺到靈力在飛快往下掉。
周建邦盯著螢幕，快速標註：“西臂狀態下攻擊範圍重疊區域不大。六臂有幾塊交叉，但問題不大。”
他又看了幾秒：“再撐十秒。”
周沐咬著牙數。
十、九、八……
到第三秒的時候，他腿己經有點軟了。靈力像被抽空的水缸，整個人的重心開始往下墜。
“行了。”
周沐幾乎是立刻收了六臂，單膝跪在地上，額頭全是汗。周建邦走過來，遞給他一瓶水。
“六臂的通道己經完全開啟，比上次好。”周建邦說，“但你的靈力池太小。六臂消耗是西臂的三倍，你現在開六臂，等於把命交出去。”
周沐喘著氣：“排名賽之前……能不能用？”
“靈力到40伏，六臂能撐三到五分鐘。夠打一場。”周建邦頓了頓，“但打不死人。六臂是壓場子的，收尾還得靠西臂。”
周沐點頭，把這個判斷記進腦子裡。
——
從測試室出來，父子倆去了研究院食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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