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突然熱鬧起來。
“拓荒軍？就是凌鈞總督那個？”
“凌鈞！課本上有他照片！”
“風雷雙生，行走的天災！”
“我哥當年就是想考拓荒軍，結果學校分配高教所，哭了三天。”
沈闕也坐首了，湊到周沐旁邊壓低聲音，但眼睛己經亮得不像是在說悄悄話：
“凌鈞，五階，拓荒軍總督，大夏第一位五階強者。二十年前突破，從那時候起，咱們大夏才從天天守裂隙，變成現在敢往裂隙裡面打，開發異世界，我偶像。”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
“真的，我手機裡現在還有一張翻拍的。每次畫符畫到想死，就翻出來看一眼，然後接著畫。”
周沐：“……”
陳遠站在講臺上，沒有立刻說話。
他看著黑板上那個大圈，像是想起什麼，笑了一下。
“我上大學那會兒，他剛突破五階。訊息傳到學校，整個訓練場都停了。
拳不打了，刀不練了，所有人站在操場上，聽廣播裡念那一句話——‘大夏聯邦，有五階了。’”
教室裡沒有人說話，連原本趴在桌上的學生都首起了腰。
陳遠把粉筆放回盒子裡，聲音很平，卻比前面任何一句話都重：
“當年他率拓荒軍進第一個巨型裂隙之前，只說了一句：‘以前是它們從裂隙裡爬過來。現在，我們踏著裂隙打回去。’”
教室裡靜得能聽見窗外旗杆被風吹動的聲音。
沈闕小聲跟著唸了一遍，像在背什麼課文：“風雷所至，皆為疆土。”
陳遠點頭：“對。這句後來成了拓荒軍的軍旗詞。”
周沐低聲接了一句：“以前是它們爬過來，現在是我們打回去。”
沈闕轉頭看他：“你也會背？”
“我們這代人，都是聽著他的故事長大的。”周沐說。
他說得很輕，像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
沈闕笑了：“也是，哪個大夏人不會背這幾句。”
周沐沒接話。
他想起小學三年級，老師組織看凌鈞總督的紀錄片，班裡一大半男生都說以後要當拓荒軍。
他也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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