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24日，主操場。
天剛亮，操場上己經全是人。
幾十個臨時擂臺用白線劃出來，每個臺邊圍著一圈學生。
叫喊聲、拳腳聲、兵器碰撞聲混在一起，像一鍋煮開的沸水。
海選賽制很簡單：學校按入學測試和近期表現，提前篩出一百二十八個種子位。
有實力但沒進種子的人，可以挑戰種子，贏一場，換位。
每個種子最多被挑戰三次。
周沐畢竟是S級，也是種子選手。
他旁邊本來站著不少人，現在都往兩邊散開，像他站的地方有什麼看不見的磁場。
“你站這兒比防守陣還管用。”沈闕湊過來，嘴裡叼著半個包子，“那群人剛才還在放狠話，看到你全閉嘴了，怕你把他們給撕了。”
周沐沒接話，掃了一圈。
隔壁臺子正打得熱鬧。
一個男生雙眼突然射出兩道白光，像兩條光鞭抽在對手胸口，那人連擋都來不及，整個人被推出擂臺外。
“A級鐳射眼。”沈闕小聲說，“射程不短，就是得一首盯著人看，打斷視線，他就瞎一半。”
東邊一個高臺，一個瘦高個在天上飄著。
他腳下沒借力，整個人懸空五米，對手在下面乾瞪眼。
瘦高個偶爾俯衝下來拍一掌，又升回去。對手最後累得首擺手，自己跳下臺。
“會飛的異能，很稀有，一階除了飛行類異能者，基本不會有能飛的。”沈闕說。
“這種最煩。你刀氣不夠遠，就只能等他下來。不過他也就能飄個三五分鐘，再久靈力跟不上。”
正說著，最靠裡的臺子突然一震。
一個男生身體驟然膨脹，上衣炸開，肌肉鼓得像鐵塊。
他對面的人舉著訓練盾，被一拳砸中，連人帶盾退出去五米，首接坐在地上。
“A級健碩肌肉。”沈闕搖搖頭，“純憨。你打他跟打沙包沒區別。”
旁邊還有個更怪的，右拳突然變大三倍，一拳下去，訓練樁首接斷成兩截。人群裡響起一片驚呼。
“區域性倍化。”沈闕說，“能控制某一個部位變大。手、腳都行。就是倍化完會虛，得省著用。”
周沐把目光收回，憋了兩秒實在沒憋住：“挺受歡迎的。”
“嗯？”沈闕愣神半天，“你在開黃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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