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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2日，傍晚。
周沐醒來時，醫務室的窗簾拉著，外頭天己經暗了。他盯著天花板看了一會兒，才想起自己是怎麼被抬下來的。
“你別亂動啊。”莊舟從床邊站起來，給他倒了杯溫水，“你從臺上摔下來之後就昏了，說是體力耗盡，閉幕式都沒參加。”
周沐慢慢坐起來，接過水喝了一口：“現在幾點了？”
“快八點了。”沈闕在旁邊剝橘子，自己吃一瓣，往周沐嘴裡塞一瓣，“你睡了一下午。頒獎早結束了。”
“誰第一？”周沐問。
“廢話。”沈闕說，“林嘉欣。你第二，季焰第三，林嘉豪第西。”
周沐“嗯”了一聲。
沈闕把橘子嚥下去，突然來了精神：“你知道你昏過去之後發生了什麼嗎？”
周沐看向他。
“全場都在喊你和林嘉欣的名字。”沈闕眼睛發亮，“你被抬下去的時候，好幾個班一起喊‘周沐’，你的表現征服了他們。
後來林嘉欣上去領獎，喊她的人也不比你少。那陣勢，我在臺下面聽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嘶！”
莊舟點頭：“嗯，真的很響，沈校長都等了好一會兒才繼續說話。”
“還有。”沈闕壓低嗓子，“看臺上那些領導，走的時候臉色都不一樣了。
有個察情司的，一路在本子上寫。還有個斬妖司的，臉上有道疤，跟旁邊人說‘蒼衡這屆大一，是近幾年最好的’。”
周沐靠著床頭，聽完這些，沒有太多表情。
“你就不興奮？”沈闕問。
“我輸了。”周沐說。
“可他們喊你名字了。”沈闕說，“輸了又怎樣。你打到最後，林嘉欣左手都沒了。全場誰不服你？”
周沐沒接這話，輸了就是輸了，他知道自己為什麼輸，也知道下次該怎麼贏。
—飛。
莊舟把最後一瓣橘子遞給他：“先好好休養，別想那麼多了。”
周沐接過塞進嘴裡，還挺甜。
——
敲門聲響了兩下，門被推開。
陳遠走進來，手裡拿著個保溫杯，臉上還是那副笑。他先看了眼周沐，又看了眼沈闕和莊舟：“都在啊。”
“陳老師。”周沐打了個招呼準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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