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闕笑了：“你能不能別老拿你娘算賬。周沐這是學校獎勵。”
莊舟很認真：“我，我的意思是說，周沐很厲害，錢也是，刀也是，我以後也要拿獎學金。”
沈闕拍拍他：“那你得先打進前八。你現在連128都沒進。”
莊舟沒吭聲，過了幾秒，把手裡剝好的橘子塞給周沐：“你吃。你比賽辛苦了。”
沈闕：“……你剛才不是給我剝的嗎？”
莊舟：“我改變主意了。”
沈闕：“憑什麼！”
莊舟：“你能拿獎學金嗎？”
沈闕：“……”
周沐接過橘子，分了兩瓣，一半給莊舟，一半給沈闕。
“都吃。”周沐笑著說。
沈闕接過，咬了一口：“算你還有點良心。”
莊舟也笑了。
——
門口傳來兩聲很輕的敲門聲。
沈闕喊了一聲“進來”，外面沒動靜。
他過去拉開門。
顧天天站在門口，手裡提著一袋水果，臉紅到脖子根，她慢慢走進房間，她把水果往桌上一放，聲音小小的：
“我、我來看看你。不是來複制的，真的。你現在這麼虛，我沒那麼傻……”
沈闕憋著笑：“你這人，說話真會挑重點。”
“我、我不是那個意思！”顧天天急得耳朵都紅了，“我的意思是，你好好休息。你打得太兇了，我在臺下都……都怕你摔死。”
周沐說：“沒死。”
顧天天抬頭，見他還能說話，鬆了口氣：“那就好，我走了。”
她轉身就走，走了兩步又折回來：“那個……你下次打林嘉欣，別和她打空戰。我、我總覺得她要是落地了就沒那麼厲害，誒，不對她會飛，我，我，我。”
周沐看了她一眼。
顧天天連忙擺手：“我隨便說的！我要是知道怎麼打，我早上去打了……”話沒說完，她又覺得自己說多了，抓起桌上一個橘子塞到周沐手裡：“吃！我先走了！”然後真的跑了。
沈闕趴在窗戶邊看她跑遠：“她這是來探病的，還是來送橘子選逃兵的？”
莊舟認真道：“她關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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