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3日，上午。
周沐是被沈闕拍醒的。
“周沐！起床啦！走去交申請表！”
周沐睜開眼，沈闕己經換好了衣服，頭髮用水抹得鋥亮。
莊舟從陽臺探出頭，手裡還拎著桶：“我也去。”
周沐看了眼時間。七點二十。
“你們去幹什麼？”他坐起來。
“幫你參考啊。”沈闕說，“定製武器啊，你到那兒肯定又是‘好用就行’。”
周沐沒說話，他確實會那麼說。
莊舟認真說：“我也去看看，武備處的人問的問題多，我怕你漏。”
三人到武備處辦公室時，剛過八點。
門半掩著，裡面一個年輕老師坐在辦公桌後面，正對著一沓表格打哈欠。
看見周沐遞上陳遠簽字的那張單子，他接過去掃了一眼，又抬頭看周沐。
“你就是周沐？六臂那個？”
“嗯。”
“行。坐。”年輕老師從抽屜裡翻出一張申請表，推到周沐面前，“填吧。刀長、刀寬、刀鐔樣式、握柄粗細，全要寫，到時候交給定製組，你寫得越清楚，做得就越快。”
周沐盯著那張表，半天沒動筆。
“怎麼了？”年輕老師問。
“沒想好。”周沐說。
年輕老師樂了：“你不是用刀的嗎？自己的刀，自己不知道怎麼好用？”
周沐沒說話，因為他覺得自己不挑，管他啥武器，只要上手就都能用。
沈闕湊過來，壓低嗓子：“你該不會真準備寫‘好用就行’吧？”
周沐：“能寫嗎？”
“不能。”年輕老師頭都沒抬，“至少得把引數填了，你當是點菜呢，隨便來盤能吃的就行？”
沈闕在旁邊笑得不行：“我就說他會這樣。”
周沐放下筆，走到外面打了個電話。
“爸。”他說，“學校給我訂刀。要我填引數，我不知道怎麼填。”
電話那邊安靜了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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