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闕咬著筷子：“你們別說這些了，吃飯吧。”
他話音剛落，又想起什麼，抬頭看周沐：“你那刀，等成品到了，可得第一時間讓我們看看。”
周沐“嗯”了一聲。
沈闕：“就這麼一句？你也太淡定了。那可是全校第一把用深海磷鋼打出來的刀！”
莊舟：“季焰的拳套和戰靴不是也是嗎？”
沈闕：“那不一樣。周沐的是刀，真正的武器，季焰那手套鞋子的算半個！”
莊舟想了兩秒：“那周沐是真的賺，別人最多定製兩把，他六隻手拿六把。”
沈闕：“季焰也不差，兩手套兩鞋子，用料肯定也不少。”
這時，食堂裡忽然靜了一瞬。
柳如煙來了。
她穿著一件淺色薄外套，從門口慢慢走進來。身邊還是跟著那三個跟班，一個拿包，一個端水，還有一個在旁替她看座位。
她走得不快，但整條過道的溫度像被抽掉了幾度。
沈闕縮了縮壓低聲音：“又來了，她怎麼每天吃飯都跟走紅毯一樣。”
莊舟小聲說：“她走路很穩。”
沈闕捂著嘴：“那叫端著，你懂不懂什麼叫端。就是刻意維持她大小姐的樣子，放不下身段。”
季焰抬頭掃了一眼，沒說話，繼續吃飯。
沈闕碰了碰周沐：“說真的，你打她的時候，不覺得冷嗎？她身上那寒氣，我坐那麼遠都頂不住。”
周沐：“冷。”
“那你還砍那麼狠。”
“不然贏不了。”
沈闕嘖嘖兩聲：“人挺漂亮，就是太冷了。我是不太喜歡這種，跟冰塊一樣，看一眼都凍牙。”
周沐夾著菜，沒接話。
沈闕偏頭問：“周沐，你喜歡哪種？”
周沐抬頭：“什麼？”
“就這種啊。”沈闕朝柳如煙方向抬了抬下巴，“你不覺得太冷了嗎，你喜歡哪種？敢說嗎。”
周沐頭都沒抬：“怎麼，你喜歡季焰這種熱辣的？”
沈闕整個人僵住。
莊舟一口饅頭噎在喉嚨裡，抬頭看沈闕，又看季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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