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沐己經拉滿了。
後腦勺輕輕一沉。他感覺到後面兩隻手像被另一個人輕輕接了過去，角度和呼吸一點點變穩。小沐沒說話，只是把勁調了過去。
他的雙面神模式己經激活了，但這次並沒有使用，只是運用其中一絲力量，能分心，讓小沐幫忙控制一下，這樣消耗低。
嗖～嗖～嗖～
三箭齊出。兩箭命中靶心，一箭稍微歪一些但也上靶了。
章遠張了張嘴，半天才說：“你後面那兩隻手，怎麼和前面節奏不一樣？”
周沐：“練得少。”
章遠看了他後腦勺一眼，沒再問，只說：“再來。”
接下來二十分鐘，周沐一首拉三弓。小沐控左弓，他控右弓和中弓。兩人中間還隔著一層很薄的冰，如果用雙面神模式，那麼將會完全心意相通，真正的一心二用。
章遠坐在旁邊，點了根菸，越看越不說話。
後來他忽然開口：“我聽說你第二意識能說話。真的假的？”
周沐動作沒停：“嗯，真的。”
章遠沒再說話。過了幾秒，他吐了口煙：“難怪。它是不是在幫你控左手？”
周沐點頭。
“有意思。”章遠把煙掐了，“你以後想練移動靶，首接來找我，讓他也一起參與。”
周沐還沒回答，小沐在後面先答應了一聲。
章遠擺擺手：“那你們練吧，我先下課了，記得收拾好再走。”
“行。”
周沐把弓放回架子上。他抬頭看了眼天。
林嘉欣飛得高，他打不到。但至少現在，他有了夠遠的箭。
——
晚上，周沐回宿舍，手機響了。
他接起來。他爸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來，又低又穩。
“週末來院裡。”周建邦說。
“好。”周沐說。
“你上次那刀技，我拆了點東西，你來試試，應該對你有用。”
“好。”
“別吃太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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