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中旬，上午。
身法課。
周沐這節課跑得有點心不在焉，接連兩次差點撞到人。
“你再這麼跑，柳老師就得讓你出列了。”小沐說。
周沐沒說話，這段時間他腦子裡還在想林嘉欣飛起來的樣子，他想了快半個月，越想越覺得，如果自己上不去，下次還是一樣會輸。
“周沐。”柳老師忽然叫了他一聲。
周沐站住，看向柳老師方向。
“你跑步都不看路的？”柳老師走過來，“有心事？”
周沐猶豫了兩秒，還是問道：“老師，學校會教輕功嗎？？”
柳老師看著他，沒說話。
“就……像林嘉欣那樣。”周沐補了一句，“但不靠風系法術，用身法。”
柳老師終於明白過來了。她臉上難得露出一絲笑容。
“你想飛？”柳老師問。
周沐：“不一定是飛，能滯空、能半空借力就行。就跟小說中的輕功一樣。”
柳老師背起手，往訓練場邊上走了兩步：“我這個學期教的是折返，在一階是地上最快的轉向。但你要的那種輕功，蒼衡沒有。”
“不光蒼衡沒有，在整個聯邦一階的正式教學體系裡面，都沒有。”
她回頭看了周沐一眼，目光很靜。
“三階靈力質變過後，大部分靈能者都能飛。二階有飛行法術，但那是術修學的，而且難度很高。
而一階想要飛，除了飛行異能，和林嘉欣那種，輕身術加風系法術，自己給自己做升降機。
可能就只有靈力值夠高，和賀徵一樣，隨便一蹦就是幾百米高，如果那也叫飛的話”
她頓了頓，給了周沐一點思考的時間。
“所以你要我教你飛？”柳老師說，“我教不了。你這一階才中期，雙腳能離地十來米，己經是天賦加苦練了。”
周沐點頭：“知道了。”
“但你想打林嘉欣，對吧。”柳老師忽然說。
周沐看了她一眼，沒否認。
柳老師也沒有嘲笑他，她還是很認可週沐的：“打會飛的人，光跳得高沒用。你跳上去，就是活靶子。但如果你能在空中變向，就不一樣了。”
周沐眼神動了動。
她頓了頓，補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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