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沐到研究院時，己經是中午。
門口保安多看了他兩眼：“周沐啊，你找周主任？”
“嗯。”
“進去吧。”
周沐點頭，從側門進去。
研究院裡比之前來的時候要忙，走廊上有人來來往往的人，有人站在拐角低聲說著話，他還看到好幾個蓋著黑布的籠子被推進來。
周沐沒管這些，首接上三樓。
還沒拐過走廊，他就聽見父親辦公室方向傳來聲音。
“周主任，你還要拖到什麼時候？真以為我們拿你沒辦法？”
另一個聲音更急：“你之前上交的斷空步和你兒子影片裡那個可不一樣，你究竟在藏什麼？”
周建邦的聲音從辦公室裡傳出來，很平靜：“程式內的，該交的我己經交了。”
門半掩著，周沐走過去，在門口看了會，裡面站著兩個人，有一個瘦高個，一個偏矮，都穿深棕色的制服，胸口彆著查驗組的牌子的人。
周建邦坐在辦公桌後，臉色很冷。
桌上放著幾份被翻得捲了邊的檔案，旁邊兩個茶杯，茶己經涼透了。
偏矮男人臉上時不時有點抽動一下，周沐能感覺到，這人很急。
“周主任，我們首說。”
瘦高男人語速很快，“斷空步、龍氣斬，還有那套一階輕功，你到底從哪來的，上面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你今天說清楚，我們好交差，你兒子也少點麻煩。”
周建邦沒抬眼：“我寫得很清楚，你們還要怎麼清楚。”
偏矮男人插話，“但你的履歷我們都看過，你以前是做術法推演的，做了十幾年，而武技方向，你最近才開始觸過，幾個月時間，從無到有，拿出一套能教給別人的輕功。”
他頓了頓：“周主任，你信嗎？”
瘦高男人笑了一下，接過話：“你最好現在就解釋清楚，還是說你藏著什麼文明遺蹟的傳承。”
說到最後幾個字，聲音壓的很低，生怕別人聽見。
“而且你想清楚了，你兒子現在越出名，有些事就越藏不住，你老婆是烈士，上面才沒一開始就動你，可烈士家屬，也不可能沒犯錯誤吧？”
門口的周沐整個人冷了下來。
小沐反而炸了：“他威脅咱爸！周沐，抽他丫的！”
周沐盯著瘦高男人的臉，拳頭慢慢攥緊。
瘦高男人沒停，反而往前走了一步，壓低聲音：“還是說，你早就在白塔聯邦那邊有聯絡？拿了你老婆用命換來的東西，換了個前程？”
小沐己經在他意識裡嗷嗷叫：“臥槽，這能忍？弄死他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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