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矮男人滿頭冷汗，乖乖的趴了下去。
牆邊，周沐還在打。
紅霧裹著他，顏色越來越濃，力量越來越大。
瘦高男人己經叫不出聲，只剩喉嚨裡“嗬嗬”的氣音，血順著牆往下流。
周建邦站在那裡，槍抵著另一個人的後腦，看著周沐一拳一拳往下打。
十幾秒。
偏矮男人聲音發抖：“周建邦……你兒子要打死人了……”
周建邦沒說話。
他又看了十來秒，才開口：
“周沐。”
周沐沒停。
周建邦聲音再次響起：“周沐。”
周沐的拳頭頓在半空。
他還用膝蓋頂著那個人的肚子，渾身血霧纏繞。
過了兩秒，他慢慢閉了一下眼，再次睜開，血色瞳孔恢復清明，後面西條手臂也慢慢縮回體內。
保衛科的人衝進來的時候，就看見地上躺著兩個，又看見周沐站在血裡，周建邦手裡還握著槍，全都不敢動。
領頭的喊了一聲：“周...周主任。”
周建邦把槍收了，看向那兩個保衛科的人。
“帶出去。”
保衛科的人這才敢動，偏矮男人被人扶起來，兩條腿站不住，臉色白得嚇人。
他死死盯著周建邦：“你等著……今天這事，我們一定……”
“再說一句，弄死你。”周建邦眯起眼睛。
偏矮男人立刻閉嘴，灰溜溜的出了門。
瘦高男人被拖出去的時候，臉己經腫得看不出原樣，鼻子爛了，下巴沒了。
他還沒昏，用一隻還能睜開的眼睛死死的盯住周沫，喉嚨裡擠出一點聲音：“嗬……嗬……嗬……”
小沐哼了一聲。
周沐也沒說話，眼睛瞬間變得血紅，慢慢的把深藍拔出來一截。
那高瘦男人立馬閉上眼睛，被拖出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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