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
“那行。”
我把卡收進錢包，和爺爺那個八十八塊的紅包放在一起。
滿場的人都笑了。
薇薇的案子，後來判了。
誣告陷害，竊取商業機密，她認了罪，也把顧家的事全交代了出來。
宣判那天，我媽沒去。
她在家裡包了一下午餃子，裝了一盒，讓律師捎了過去。
“她愛吃蝦仁的，別告訴她是我包的。”
我沒說什麼。
二十年的餃子，總不能說不包就不包了。
這是她的事，我不替她算這筆賬。
宴會散場的時候，老周、秦嵐和陸野一起來找我。
三個人站成一排，腰彎得比那天還低。
“老闆，那天是我們失職，年終獎您隨便扣。”
我看著他們，想了想。
“年終獎照發。”
三個人同時抬頭，一臉不敢相信。
“但顧氏那二十億的罰息，你們三個負責追回來，追不回來，從明年扣起。”
三個人一起鬆了口氣，又一起苦了臉。
那天夜裡回到家，我在房間裡收拾東西，翻出了生日宴上剩下的最後一個包裝盒。
想了想，還是拍了張照片，掛上了閒魚。
包裝盒一個，九塊九，包郵。
不到三十秒，手機就響了。
“買家婉婉已付款，未議價。”
留言只有一句。
“閨女，以後缺錢跟媽說，別半夜掛閒魚了。”
我抱著手機，在床上笑了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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