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釋出會當天，董事會暫停了爸爸的一切職務。
他沒有爭辯。
回家後，他把自己關進書房。
媽媽找到我確診的醫院時，他也跟了過去。
接診醫生還記得我。
“那孩子瘦得太厲害。”
“我建議她馬上住院，她說得先問問家裡。”
媽媽抓著醫生的手。
“如果她當時住院，能救回來嗎？”
醫生沉默片刻。
“治癒希望很小。”
“但醫院有慈善專案，她及時治療，或許能多爭取一些時間。”
“至少，不會這麼快去世。”
媽媽嘴唇發白。
“她為什麼沒住？”
醫生調出繳費記錄。
“她原本交了一萬元押金。”
“後來退掉了。”
“先轉出八千，剩下兩千也在當天轉走。”
這一次，媽媽沒有哭。
她只是慢慢鬆開醫生的手，整個人像被抽空了。
“那兩千，是我要的。”
爸爸看向她。
她抬手給了自己一巴掌。
“她告訴我得了癌症。”
“我罵她撒謊，讓她把剩下的錢也轉過來。”
第二巴掌還沒落下，爸爸抓住了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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