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有臉說只?”
“我沒想毀你們的。”
“那我還得謝謝你?”
企業代表翻看現場標籤,忽然問:“這幾份塗料為什麼混在一起?”
高明遠按了按眉心。
“為了統一噴塗效果,今天早上臨時改的。”
林霧猛地抬頭。
“臨時改的?”
大廳安靜下來。
她像是意識到什麼,立刻低下頭。
可已經晚了。
企業代表盯住她。
“你很意外?”
“我只是沒聽說。”
我拿起封存櫃的原始分組表。
“昨晚的安排,還是每份塗料分開噴。”
林霧的呼吸亂了。
“我不知道,我隨口說的。”
“你剛才不是這麼說的。”
她往後縮了一步。
“我頭疼,我記不清。”
我走到她面前。
“你昨晚核對了三遍標籤,只往我的桶裡倒東西。今天看到所有塗料進了同一只槽,你就一直往這邊靠。”
“林霧,你不是怕測試出問題。”
“你是怕火燒到別人的樣品。”
她的眼淚掛在下巴上,整個人僵住。
周思思死死攥著登記筆。
“你早就知道會起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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