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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望去,春桃站在門口。
她穿著一身素服,臉上還有沒幹的淚痕。
我眼眶酸了。
她居然沒走。
想起四年前,我剛及笄。
爹孃為了我的終身大事,一封家書將我從老家調到了京都。
馬車路過太行山時,我遇見了蕭澈。
當時他被政敵請來的江湖術士圍攻,腳被毒蛇咬了一口。
命在旦夕時,我不顧男女之別救了他。
當時,我並不知道他就是當今太子。
他當時傷得迷糊,只是抓著我的手問。
“敢問姑娘芳名,日後必當致謝。”
“我是太傅嫡女,施......”
後面的話還沒說完,他就暈過去了。
後來我和春桃將他扶上馬車,又送到了京都醫館。
他醒來後一走了之,我也就忘了此事。
後來,聖旨來了。
太子殿下迎娶太傅嫡女,人人都說是姐姐和太子的好姻緣。
我當時沒有多想。
姐姐比我大兩歲,更適合婚配。
而且她從小跟著母親出入宮宴,認識太子殿下也不稀奇。
可婚娶之日剛定,就傳出來“廢太子”的傳聞。
爹孃慌了,連夜將姐姐送走。
“太子要是廢了,阿旖一生可就完了。”
“不行!必須送阿旖走!”
“塞北藩王和我是舊相識,他王妃已故兩年,正缺一位藩王妃。”
施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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