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我坐上花轎,成了太子妃。
洞房花燭夜,蕭澈沒有掀開我的紅蓋頭。
“你是代你姐姐出嫁?”
“想不到我蕭澈,竟然淪落到被人換妻的地步。”
那一晚,他沒有碰我,而是喝了一夜的酒。
後來,我看到蕭澈,才想起他竟是一年前被我救下之人。
可恩情不是愛。
他不愛我,我更不能挾恩圖報。
我就從未提過。
後來中秋家宴,政敵入府暗殺,我替他擋了一箭,他才對我改觀。
沒想到,這裡面竟有誤會。
春桃伏在地上,肩膀一抽一抽地抖。
“陛下,娘娘救了您兩次。”
“可是換來的是什麼?您讓她替別人去死!”
“她已經餘毒攻心了,本想成全您和施大小姐,可你們還命巫醫剖了她的皮,戳爛她的傷口,讓她毒氣攻心而死!”
“陛下!娘娘命苦,娘娘可憐啊!”
春桃哭得泣不成聲。
蕭澈踉蹌了兩步,捂住了胸口。
當年他從京都醫館醒來後,匆匆回了太子府。
他向人打聽太傅之女的閨名。
人人都說“施旖”,無人知道“施黛”。
所以當婚冊上寫著“施黛”二字時,他失望至極。
沒想到啊。
他心心念念之人,早就在身邊。
而他用三座城池換回來的,才是一個冒牌貨。
“阿黛。”
他看向了我。
可我答不了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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