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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送老婆的生日禮物是在街邊的狗窩裡被發現的。
因為這件事，我被港城豪門圈笑了五年。
又一年顧嘉欣的生日，他們打趣說我送的禮物一定又是最貴的。
“暴發戶審美，只知道越貴越好。”
“就是不知道，今年又會在哪個窩裡被發現。”
他們笑作一團。
卻發現，今年，我什麼也沒送。
連顧嘉欣的生日快結束了，我也沒有出現。
“賀川，我的生日禮物呢？”
“你這麼沒規矩，一整天不出現，知不知道家裡人臉色有多難看？”
顧嘉欣黑沉著眼。
我理了理睡亂的頭髮，才想起今天好像是顧嘉欣的生日。
“抱歉，我忘了。”
“我明天讓助理選好，補給你。”
顧嘉欣眼底的情緒淡了下去，像是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你說什麼？”
......
我知道她聽到了，沒耐心再重複一遍。
“或者你有什麼想要的，直接告訴我，我讓人買好送過去。”
顧嘉欣緩緩皺起了眉頭，片刻後突然笑了。
“賀川，你又鬧哪一齣？”
我疑惑地看了顧嘉欣一眼，不知道她莫名其妙發什麼瘋。
語氣平靜。
“我什麼也沒鬧。”
“反倒是你，怎麼這麼奇怪，你向來不是不在意我送的禮物嗎？”
不是在狗窩裡，就是換來她面向旁人的一句“誰想要誰拿去”。
顧嘉欣像得到了答案，語氣軟了下來。
“你在怪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