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保證這次你送我的，我會好好放著。你現在就起來準備，要和從前一樣。”
和從前一樣，把她的生日當成最值得期待的事。
明裡暗裡打聽她最近有沒有多看兩眼什麼東西，從選禮物到送出去，每一個環節都要用心。
我搖了搖頭，眼裡泛著睏意。
“不了吧，我今天在外面徒步了一天，真的累了。”
顧嘉欣愣住了，“我的生日，你沒在家等我？”
我笑了笑，“你也沒讓我等你啊。”
我跟著顧嘉欣來港城的這幾年，儘管知道她身邊的人不待見我，但年年她生日我總會厚著臉皮湊上去。
有的時候她會再和朋友組織第二場，沒人叫我，我便回家等她。
等顧嘉欣回來，我會求著她，“快嚐嚐我給你煮的長壽麵。”
“還有我給你準備的蛋糕。”
她會嘗一兩口，然後就推開，“夠給你面子了？我可以上樓休息了嗎？”
有一次實在等地太晚，我睡著了。
後面是被冷醒的，客廳的窗戶沒關，我只穿了一件睡衣躺在沙發上，風一陣又一陣往我身上吹。
顧嘉欣已經在臥室休息了。
我的目光最後落在一旁的蛋糕上，孤零零放在那裡，一口都沒被人動過。
我拿起叉子吃了一塊，“挺好吃的。”
真可惜。
顧嘉欣還站著沒動，我有些無奈。
“是你說的，我去了也是給你丟人，你也不喜歡我送的東西，別做些自我感動的事。”
“我這不都是按你說的在執行嗎？”
“現在，又非要讓我給你補一份禮物，你到底想怎麼樣？”
顧嘉欣的眼底又流露出了我熟悉的譏諷，她輕曬。
“賀川，你也太自作多情了，誰非要你的東西了。”
“只是看你沒跟條哈巴狗一樣顛顛地跑過來搖尾巴，怕你又憋什麼壞而已。”
“你最好說到做到，別再來擾我的清靜，到時候又求我收你的東西。”
我扯了扯嘴角。
“不會的，你放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