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第二天一早,我媽便敲開了我的房門。
她眼睛有些腫,顯然昨晚哭過。
“寺廟的事,為什麼不告訴我們?”
我啞然。
從小到大,我最怕的就是爸媽因為我難過。
所以婚後的每一次委屈,我都只說是生活習慣不同;每一次受傷,我都說是不小心磕碰的。
我媽握住我的手。
“我們是你的父母,你過得不好,為什麼要瞞著我們?”
我低下頭。
“因為當初是我非要娶她。”
“我怕你們覺得我活該。”
我媽的眼淚一下掉了下來。
“傻孩子。”
“你選錯了人,又不是犯了罪。疼都疼死我們了,哪裡還捨得怪你?”
客廳裡,我爸將顧嘉欣帶來的禮物全部收好,託人送去了她住的酒店。
東西一起送回去的,還有一句話。
以後不必再來。
那天下午,陸微約我見面。
她沒有追問昨晚發生了什麼,只把一杯溫熱的咖啡放在我面前。
“你不想說,可以不說。”
“我不急著要答案。”
她越是這樣,我越覺得愧疚。
“陸微。”
我抬起眼。
“昨晚你問我的話,我想過了。”
她握著杯子的手不自覺收緊,面上卻故作輕鬆。
“想拒絕就拒絕,我承受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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