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哭什麼？”
“誰哭了？”
她嘴硬地吸了吸鼻子。
“剛才風太大，眼睛進沙子了。”
餐廳裡明明連扇窗戶都沒開。
她平復了一會兒，鄭重地向我伸出手。
“那就重新認識一下。”
“賀川先生，我叫陸微，單身，身體健康，家庭關係簡單，沒有會在半夜把我叫走的弟弟。”
我被她最後一句逗笑，伸手握住她。
“你好。”
我們從餐廳出來時，顧嘉欣就站在馬路對面。
她大概聽見了我們的對話。
她臉上沒有血色，手中還提著我父親退回去的禮物。
車流從我們中間穿過。
等紅燈亮起，她終於走了過來。
“你答應她了？”
我沒有否認。
“只是給她一個機會。”
“那我呢？”
顧嘉欣聲音發顫。
“你連一個機會都不願意給我，卻願意給她？”
陸微想說話，我輕輕碰了一下她的手臂，示意她不用開口。
“因為陸微沒有傷害過我。”
“她不需要用補償換機會。”
顧嘉欣看著我們站在一起，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強忍著沒有落下。
“我可以等。”
“賀川，我也可以重新追你。”
我平靜地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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