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肚子裡的嬰兒折磨到臉色煞白,還在歇斯底里地嘶吼。
但是她這話聽在別人耳朵裡,就和瘋話無異。
“我看這祺貴妃就是瘋了,懷孕這種事,怎麼還能莫名懷上?”
“就是的,她現在就是想賴賬,現在就是要揪出,誰是這孩子的生父!”
“到時候,看他們這對勾三搭四的下作貨認不認!”
此話一齣,方才還信誓旦旦說與我有染的何侍衛,瞬間臉色大變。
他趁亂往殿側挪了挪,儘可能縮小自己的存在感。
“祺貴妃!你說,你肚子裡這孽種到底是誰的!”
皇帝咆哮質問。
比方才審問的態度更加不留情面。
“這皇帝,罵祺貴妃罵的,比罵娘娘你難聽多了!”
“真是看人下菜碟這套,在哪裡都適用啊。”
“祺家家世淺薄,皇帝自然是對她想如何救如何了。”
小嬰兒又是一副大人摸樣,分析的頭頭是道。
但話糙理不糙,道理就是這麼個道理。
我有沈家做依靠,可祺貴妃一家根際不深。
他們一家還得指望她得寵,才能爭得一官半職。
她沒有可依靠的後盾,自是比我心慌的多。
“皇上!皇上!”
“哪有什麼別的人,臣妾從始至終心裡就只有你一人啊!”
“臣妾有幸得皇上寵愛,已是感恩戴德,怎麼會有別人呢。”
祺貴妃已經疼到渾身打顫,但還是眼神瞟向我。
恨我恨到咬牙切齒,憤聲說道。
“皇上!方才皇后娘娘也是被診出了已有身孕。”
“她如今卻好端端地站在這兒,你可以信她,為何不能信我呢?!”
“今日若要是真不分青紅皂白要治我的罪,那就連同皇后的罪一起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