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個年代的女人，“離婚”兩個字說不出口。
“為了孩子”——這西個字，捆住了多少女人一輩子。
但這輩子，蘇念晚不想讓她媽再被這西個字捆住。
“我會讓她願意的。”她說。
下午沒課，自習。
蘇念晚在筆記本上翻到新的一頁，開始寫第二條——
家庭規劃：
① 查清楚蘇建國出軌的證據——人名、單位、時間線。
② 找機會跟媽攤牌。不能說“夢見的”，得有實打實的證據。
③ 讓媽主動提離婚。不是求她，是幫她下決心。
④ 條件：蘇建國淨身出戶。房子歸媽，存款歸媽，我歸媽。
⑤ 如果蘇建國不同意——找律師。縣法律援助中心，免費的那種。
她寫完，盯著看了一會兒。
第五條是兜底。
她太瞭解她爸了。
蘇建國這個人，外面橫，家裡也橫，但骨子裡是軟的。
他怕兩樣東西——一是丟面子，二是丟錢。
只要讓他知道“離婚這事沒得商量，要麼淨身出戶，要麼鬧到單位去讓你丟面子丟到姥姥家”，他就會選那個損失最小的。
而蘇建國這輩子最在乎的，就是他的官帽子。
他是縣裡某局的副局長，正科級，再熬兩年有望升正科。
要是出軌的事鬧到單位——他這輩子就到頭了。
所以他一定會選淨身出戶。
蘇念晚把筆記本合上，嘴角勾了一下。
上輩子她太小，不懂這些。
這輩子她懂了。
對付一個要面子的男人，最好的武器就是——把他的面子捏在手裡。
晚自習。
蘇念晚寫完前兩條，翻到第三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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