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萌突然放下指甲油，看著蘇念晚：“念晚，你跟韓寒是不是在談戀愛？”
蘇念晚頭都沒抬：“沒有。”
“那你天天跟他在一塊兒？”
“他是朋友。”
“什麼朋友天天黏在一起？”張萌笑著追問，“攝影社一起去，爬山一起去，吉他社你也去？你什麼時候對我們這麼上心過？”
蘇念晚想了想，放下雜誌。
“怎麼說呢……”她斟酌了一下，“他更像是知己。就是那種……你不用解釋太多，他就懂的人。”
“知己？”陳悅從雜誌上抬起頭。
“對。”蘇念晚說，“不是談戀愛那種。談戀愛是……”她頓了頓，沒想好怎麼形容，“反正不是。就是覺得跟他在一塊兒很舒服，不用裝，不用解釋。”
劉雅琴放下筆：“那如果他以後有女朋友了呢？”
蘇念晚愣了一下。她沒想過這個問題。
“那……那就少來往唄。”她說。但語氣裡有一絲不確定。
張萌看著她的表情，笑了：“你看，你自己都沒想清楚。”
蘇念晚重新拿起雜誌，沒再說話。
她想清楚了。不是戀愛。但她也不否認——韓寒在她心裡的位置，跟其他人確實不一樣。
張萌是計算機系的。
大一新生課不多，但她己經跟著高年級的學長學姐參加學校裡的各種比賽了。十一月底，系裡通知要組幾支隊伍參加ACM程式設計競賽的校內選拔賽。
“三個人一隊，五個小時做八道題。”張萌興奮地說，“我跟數學系的幾個學長組了一隊。”
“數學系的？”蘇念晚問。
“對，ACM比賽嘛，數學好很重要。這次又兩個神人，一個是北大的陸行舟，一個是咱學校的魏明遠。我都想見見。魏學長特別厲害，演算法競賽的老手了。不知道陸行舟怎麼樣。好好奇呀！”
“有啥好奇的？”
“陸行舟聽說長的超級帥，但就是話少。據說腦子特別好使，就是不太愛跟人說話。”
蘇念晚記住了這個名字。
兩天後，張萌來找她。
“念晚，跟你商量個事。”
“說。”
“我們ACM選拔賽下週六比，在計算中心機房，從早上八點到下午一點。我想請你去拍幾張照片——我們隊想留個紀念，系裡也要出宣傳材料。”
“你們比賽的時候能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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