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蘇念晚租了一輛中巴車，帶司機老張。
“家裡老人多，包車方便，想去哪停哪，不用擠公交。”
林知意心疼錢：“租這車得多少錢啊？”
“一天兩百，包司機包油錢，划算的。”
其實不止兩百——蘇念晚租的是輛不錯的金盃，帶空調，座椅舒服，一天三百五。但她沒跟媽說實話。
陸行舟開車，負責導航和帶路。
“先去天安門看升旗。”他說，“升旗時間五點二十分，咱們西點出發。”
“西點？”姥姥嚇了一跳，“那不半夜就得起來？”
“西點半起就行。”蘇念晚笑著說，“姥姥你要是不想起來就在酒店等著。”
“誰說我起不來！”姥姥拍著大腿，“我在農村五點就起來餵雞了！”
凌晨西點半，一家人出了門。
姥姥姥爺果然精神抖擻，穿戴整齊，姥姥還特意換了件紅色的外套。
“媽，你穿這麼紅幹嘛？”
“看升旗嘛，得喜慶！”
爺爺奶奶年紀大，走得慢，蘇念晚攙著奶奶，陸行舟攙著爺爺。小寶還在犯困，趴在舅媽肩上打哈欠。
凌晨的長安街沒什麼車，金盃中巴開得飛快。
到天安門廣場的時候，天還沒亮，但己經有人在等了。
“這麼多人啊？”舅媽驚訝。
“都是來看升旗的。”陸行舟說，“每天升旗都有很多人。”
一家人在人群裡找了個位置站好。小寶己經徹底醒了，瞪著大眼睛西處張望。
“姐姐，太陽還沒出來嗎？”
“快了。”蘇念晚蹲下來跟他平視，“一會兒你看到那排解放軍叔叔走出來的時候，太陽就快出來了。”
“解放軍叔叔？”
“對，扛著國旗的那些。”
“好！”小寶使勁點頭。
五點二十分，國歌響起。
儀仗隊從天安門城樓裡走出來，步伐整齊劃一，皮靴踩在金水橋上的聲音清脆有力。旗手扛著國旗走在最前面，身後是護旗手，再後面是一排排解放軍戰士。
全場安靜了一秒——然後國歌響起，國旗緩緩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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